老孫這么講,老吳只好沉默。
1967年3月22日
災難令人猝不及防,在探索一條狹長的甬道時,一名戰士被什么機關拖入洞里,只有半截身軀留在外面掙扎,當我們把他拉出來時,發現只剩下半身了。
那些機關偽裝成墻上的裝飾,十分巧妙,經歷五百多年依然會正常運轉,讓人不寒而栗。
可還來不及恐懼,新的變故又發生了――我們的來路有爆炸!
就在那一瞬間,我們的命運就此注定,進入的入口被人為炸塌了。
誰干的,敵特嗎?可這次考察是絕密項目,方圓百里之內毫無人煙啊!
接下來的問題可不是找出“誰是敵特”那么簡單――關鍵是補給,存量不多了,繼續前進或許能找到別的出路,但有更可能困死在遺跡深處。可是如果回頭挖掘出路,很可能就算消耗光了剩余的補給,也沒挖出通路,那這次考察也就付之東流。
1967年3月23日
我們遇到了三岔路口,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韋碩南驚呼:“莫非是我們追擊藍衣人時,遇到的三岔路口?”)
一條一條岔路探索太費時了,老孫決定分頭行動,分成三個小組,每個小組前進一天的距離。沒有什么發現就退回三岔路口匯合。
老孫作出如下安排:
他帶著兩個戰士進入第一條岔路,向導巴杜拉和我帶著一個戰士進入第二條岔路,老劉、老劉和另外兩人進入第三條岔路。
老孫帶了兩個戰士走最東邊的路,望著他們的背影,我十分憂慮。還能再見到他們嗎?
一路上,巴杜拉戰戰兢兢,隨行的戰士一不發,但我能看出來,他們十分緊張。我不住給他們打氣。在緊張焦慮和未知的黑暗中,時間過得很慢。但一天時間過去了,我這一組沒有任何發現,退回最初的三岔路口。過了不久,老吳那一組也回來了。
但我和老吳等了半天,老孫那一組還沒有回來,我望向老孫他們走去的路,事實不幸證明了我的擔憂。
我們的食物和飲用水不多了,大家開始不安起來。
分歧主要在,要不要去找隊長老孫?
老劉堅持去找老孫,說是找不到無法向上級交代。
老吳說:“我建議還是原路返回吧,就算找到了老孫,我們也會困死在這里。”
可我們都心知肚明――最快的往返也要一個多禮拜,加上挖退路的時間,等于把老孫拋棄在這里。
兩撥人各持己見、激烈爭論,向導巴杜拉忽然說:“你們不要吵了。噓,仔細聽,好像有人的聲音,在那個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