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3月17日
隊長老孫自稱來自帝都檔案館“27513671”信箱,他拿著國防委員會的命令招募我們入隊,雖然我們不認為帝都檔案館能有國防委員會的背書,但是還是依照命令組隊。不管怎么樣,能為國家貢獻力量是我無上的榮耀,我很榮幸上級在這個時候選擇、并相信了我。
記得一位退伍軍人出身的老哥說過:“在那個年代,”信箱”這種單位只意味著一種可能――保密程度極高的要害部門。”
休息時我和向導巴杜拉聊天,不知為何,當地人沒有一個愿意來“野人山”,這個布依族男人是唯一自愿報名的向導。
“彭教授啊,我們可能不應來這里,這片山很邪門的。”
巴杜拉告訴我們,在“野人山”一直流傳著可怕的傳說,經常有人在這片山區失蹤,傳說是被“地獄城”吞沒。還有人見到夜晚有不可名狀的東西出沒,吞噬孤獨的旅人。
他神秘地問:“你們的部門,那個3671什么信箱,是來調查這事的吧?”
巴杜拉的問題,讓我心里沒來由地一緊。我只能否認說:“哦,不,我們只是考察熱帶雨林的生態……”
“嘿,你們倆在聊啥呢?我也來熱鬧熱鬧。”老吳的到來打斷了巴杜拉的故事,他是隸屬于考古研究所的土木工程師,名義上的任務是尋找“緬甸宣慰司”的遺址。但根據隊長老孫的說法,他的出身不好,所以出這趟苦差事。
老吳為人風趣、知識淵博,對布依族的蠟染扎染非常感興趣,不惜用珍貴的膠卷給巴杜拉的衣服拍了一張照片。
我看著老吳給巴杜拉拍照,暗想:既然巴杜拉說的那么恐怖,為什么還要進來作向導?起初我只是認為他在編造借口多要錢,后來才知道,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1967年3月19日
我們已經深入“野人山”,幸虧有那六名戰士,他們拉著馱馬運送大量物資。在隊長老孫標定的一處坐標,我們發現一個類似地陷的巨大深坑。搞土木工程的老吳和搞電子技術的老劉組裝起一臺奇怪的機器,不過我很快看出來了,那是一臺從蘇聯進口的地質雷達。
根據雷達掃描的地層資料,我們獲得一個驚人的發現――山體內部的巖層,籠罩著一個巨大的空間。在某些地方,竟然有類似人工建筑的影像。據老吳觀測,巨大空間的形成和普通自然條件下的完全不同,更像是人工開鑿而成。
隊長老孫十分興奮,命令立刻開始作業,準備建立一條進入山體的通道。
而我心中卻充滿憂慮:名義上不是考察地理生態嗎,為什么要進入地下?而且是這個規模的空間,還有建筑,難道是陵墓,或者一座城池?
1967年3月21日
經過艱苦努力,我們終于進入山體,本以為到此為止,但是根據老吳的判斷,腳下的地面結構呈現出“抬梁穿斗”的構造,這說明我們所站立的地方,僅僅只是下一層的穹頂。
我不禁感嘆這個地下遺跡的規模之宏偉,超乎想象。老吳說,根據各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個明代遺跡。
是陵墓嗎?哪個王侯將相會把陵墓修在這里呢?老吳很快給出了答案:“這不是陵墓,這是堡壘,是要塞。”
老吳手指抹過夯土墻,說:“你看這里,所有的墻里都摻了蜂蜜,除了降低噪音,還可以防腐防病菌。明代人不可能在此大修陵墓,所以只能是防御工事。而且夯土墻的材料是‘三合土’,堅固而且封閉性好,其配料和制作在明代都是最高機密
――這里可不簡單啊,可能不是單純的防御目的。也許,他們是想封閉什么……”
隊長老孫嚴厲地說:“老吳,不要疑神疑鬼,我們要充分肯定這些古代人民智慧和勞動的結晶,我們還有任務,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