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丫鬟雖心生不滿,卻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向顧傾城低頭認錯。
而寧修逸的人手也來到了郡王府中,他命人將郡王府的茅廁全部挖一遍。
一些下人一聽,嚇得臉色紛紛慘白。
要知道茅廁的味道極其令人作嘔,再加上郡王府之大,有好幾個茅廁,這若是一挖,那味道定然傳遍附近啊。
寧修逸見眾人面色復雜竊竊私語時,冷聲道:“我命令你們的事還想違抗不成,今日不將那東西挖出來,你們就別想吃飯。”
寧修逸甩下狠話,下人也不敢耽擱拿起工具和面布纏著鼻子嘴巴便開始在茅廁附近挖了起來。
這一挖便是大半天,再加上天氣炎熱,那股味道一下便在附近傳了出來,路過郡王府的人紛紛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這個府邸也太臭了吧。”
“我們還是快走快走吧,這個府邸本來就不干凈,指不定里面還有尸體發臭了。”
“怎么可能,這不是已經被一個商人租了去嘛。”
“你懂什么,好端端的商人,誰會去租一個被滅門過的府邸啊,這其中的門道也不是我們一兩語能說清的。”
這事自然也傳入了沈初初一行人的耳中,她立馬意識到,一定是顧傾城想到的法子。
“老大,剛剛有人來信,說他在城北看到了寧修逸的身影,沒多久就看見他去了郡王府中。”喪彪湊在沈初初身邊,十分激動地朝著她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那寧修逸長什么模樣,但也知道這城北里沈初初有著不少的人脈,想要找到顧傾城,不過是遲早的事。
“看樣子傾城還在城北中!我們一定要快點將她找到才行。”韋季有些著急了起來。
“我去跟蹤寧修逸。”清風緩緩開口道。
“好,現在知道了寧修逸的下落,想要知道傾城的消息就簡單了。”聽到清風這提議,沈初初也沒拒絕,畢竟在這些人群中,清風是最好的人選。
“放心吧,我一定會將顧傾城找回來的。”清風看著沈初初,一臉認真地朝著她說道。
沈初初點點頭,清風便徑直離開了院落。
一旁的韋季眼看著清風離開了,頓時有些著急地看著沈初初,伸出一根手指來指了指自己,聲音急切道:“那我,那我呢,能做些什么?”
“你啊……再等等。”沈初初看著韋季,眨了眨眼睛,十分淡定地說道。
“為什么啊,我也想做點什么啊。”韋季眼巴巴地看著沈初初,朝著她繼續問道。
“不是不讓你做,只是現在還沒到時候,你先忍一忍,再等等吧。”沈初初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聲音淡淡道。
聽著沈初初這話,韋季只覺得一頓失落。
寧修逸的手下一連挖了兩天,什么也沒見著,反而將郡王府搞得烏煙瘴氣臭味熏天。
他的手下將這一消息稟報給他的時候,寧修逸臉上的神色顯得十分難看。
“確定什么都沒有挖出來?”寧修逸瞇了瞇眼睛,目光危險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問道。
“真的什么都沒有啊。”那手下滿頭大汗,聞著自己身上的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要哭出來了。
“很好。”寧修逸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便起身直接朝著顧傾城的房間過去了。
顧傾城在看到寧修逸來了時,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來,她朝著寧修逸迎了過去,聲音清脆道:“寧皇子你回來了,怎么樣,有什么消息嗎?”
寧修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來,聲音緩緩道:“我的手下在郡王府的茅廁旁挖了兩天,什么也沒挖到,你再仔細想想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顧傾城心中暗爽,臉上卻一臉無辜和不解,她思索道:“不應該啊……難道是我記錯了?我想想。”
顧傾城苦思冥想著。
“你再好好想想,畢竟這是關于你復仇計劃的機會。”寧修逸冷冷地看著顧傾城一眼,聲音沒有一點感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