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依舊故作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眼淚吧嗒吧嗒不斷落下,她抬起雙眸看向寧修逸。
“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顧傾城的哽咽著,整個人略顯無助。
“不相信我,你還能相信誰?那群土匪嗎?傾城妹妹認清這個事實吧,我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顧傾城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這一路走來都無依無靠,現在,現在寧皇子卻說你是我的靠山,我,我相信你。”她望著寧修逸的眼神茫然又堅定。
寧修逸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伸出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笑瞇瞇道:“你能這么想就對了,這個地牢陰暗潮濕你怎么能住在這呢。”話落,他又將話鋒轉到另一旁守門的侍衛怒聲道。
“誰給你的膽子,你就是這么對待郡主的?你自己下去領罰。”
侍衛撲通一聲跪地,連忙應了一聲是。
寧修逸看向顧傾城,笑著道:“傾城妹妹我已經給你安排好房間,現在就帶你去,你可以給我講講你這些日子都遇到了什么好玩又有趣的事。”
顧傾城不難感受到寧修逸那極其虛偽且帶有目的性的笑面虎。
顧傾城重重的嘆了口氣,眉眼滿是深沉的悲哀和難過。
“自從郡王府發生這種事后,我已經沒有任何開心有趣的事可,我,我只想給我父王母后報仇嗚嗚嗚。”顧傾城說著,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不斷的用雙手擦拭著眼淚。
寧修逸聽著她那哭聲,整個人顯得煩躁極了,卻也只能忍著內心的不耐煩繼續安慰。
“郡王府發生了這種事,我也很悲哀,你要是真想給他們報仇的話,或許我可以。”寧修逸停下了腳步,看著顧傾城道。
“真,真的嗎!”顧傾城停止了哭泣,眸子瞬間迸發出了光芒。
寧修逸點了點頭,隨后又一臉惆悵和猶豫:“只是……”
“只是什么?只要能給我父王母后整個郡王府的人報仇,那又算得了什么?”顧傾城連忙道。
見顧傾城這么一說,寧修逸嘴角微微勾起,卻還是故作一臉沉重嘆氣的模樣。
“只是現在以我的能力,還不足以替你報仇,但,有一樣東西可以,就是你父親手上的兵符,只要有了它,我一定能為你報仇。”
“兵符?我聽我父親說過。”
寧修逸心中一喜,整個人有些激動了起來,連忙道。
“對,它在哪里?只要找到它了,一定能給你報仇了。”
顧傾城冥思苦想:“我想想,我記得當時我父親曾經鬼鬼祟祟在茅廁旁挖著什么東西,被我發現后他還,他還死不承認,我本來想去一探究竟,奈何太臭了,我也不知道他在挖什么。”
這個消息對于寧修逸來說是極其重大的,他的人幾乎將整個郡王府翻了一遍,就唯獨那茅廁還沒動過,在聽到顧傾城這話后他喜笑顏開。
“好,我現在就命人去徹查,也能早日為你報仇雪恨。”說完,他直接讓一侍衛將顧傾城帶去了一間臥室里,自己便離開了。
顧傾城望著寧修逸離開的背影,冷呵了一聲,臉上全然沒了剛剛悲傷痛苦的情緒,反而極其冷靜。
“郡主,這是寧皇子給你安排好的臥室,還給你安排了兩個丫鬟,吃的不用擔心,一日三餐會有人給你送飯來,你就先在這住著吧。”
顧傾城進去之后,才發現那兩個丫鬟早早在等候,單看她們,顧傾城便知道二人不簡單,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