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想出來后,一定給你答復。”
寧修逸聽著顧傾城的回答,忍不住皺了皺眉毛,但他還是努力按捺下心中的不爽,朝著顧傾城催促道:“嗯,盡快,畢竟時間不等人。”
“放心吧,只不過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悶了,悶得我難受頭昏腦漲得不舒服,這樣我就更加想不出來了。”顧傾城一臉委屈的神情看著寧修逸道。
寧修逸聽著她這話,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他在袖子中緊緊地捏緊了拳頭,最終也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保持語氣平靜道:“這院落挺大,你可以在這散散心,這樣就不會覺得悶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顧傾城,直接走開了。
在寧修逸離開后,顧傾城無所事事只能躺在床上,順便在被兩個丫鬟監督著,她更是惆悵。
她此時已經不知該怎么做才好……
寧修逸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兵符,若是他真的拿到了兵符,那自己就成了一枚棄子,隨時會被他殺害。
至于那枚兵符的位置,顧傾城已經想起來了。
在她昏迷的那幾天里,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是她與父王母后在城北碧落村里生活的一段日子。
她的母親是農女,碧落村便是她母親先前所居住的地方,母親與父親相識是因為機緣巧合,父親受傷被母親救了后,他便將母親娶回了府中。
而那枚兵符,就藏在那里。
顧傾城眉眼逐漸深沉,那枚兵符絕對不能落入寧修逸的手中!
至少,她至少要將消息傳給沈初初才行。
顧傾城咬著唇,不斷思索著應該怎么辦。
寧修逸的書房中,另一暗衛連忙來報。
“主子,將軍寨的人也來了城北,多半是為了郡主的事,但目前為止我并未查探到他們有什么動作。”
寧修逸聽著暗衛的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區區一群土匪也想和我對著干?他們若是來鬧事,直接殺了便是,想來他們也不敢鬧出什么幺蛾子。”
暗衛應了一聲,隨即又道:“京城那邊我們的人已經有所動作,若是拿到了兵符,那我們就可以立即行動了。”
寧修逸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這事我不知道要你來說嗎?”
眼下他正為兵符的事弄得焦頭爛額,明明只差臨門一腳了,整個北蕪日后都是他的!
“是……那個,對了,過幾日朝夕公主要來…”暗衛遲疑了一下,又小聲道。
寧修逸眉頭微皺:“她來做什么?”
暗衛搖頭,顯然也不解,這讓寧修逸周身的氣場越發低沉冷聲道:“行了,你下去吧。”
這一連好幾天,顧傾城就像是被囚禁了一般,眸子已經黯然失色,整個人失去了光輝,直至門再次被推開。
“顧傾城,你還不打算說嗎。”寧修逸顯然已經沒有足夠的好脾氣去等待了。
“可我想不起來啊。”
寧修逸臉色一黑,跨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高高抬起。
顧傾城臉色頓時漲紅,難受的雙眼向上翻,她伸手不斷想要掙扎開,奈何寧修逸的手勁極其大,只要在稍微用力一點,她恐怕就得升天了。
“難道你也想向你父母一樣的下場嗎,你要是想那我如你所愿!”
“想……我,想起…”顧傾城嘴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寧修逸猛然松開手,顧傾城便摔了下來,不斷劇烈的喘息著呼吸新鮮空氣。
“你剛剛說什么?”寧修逸狐凝的雙眸落在她的身上。
顧傾城有些后怕,連忙道。
“我,我說,我想起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