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轉頭看向沈初初,朝他告狀:“老大!我看這女人腦子有問題,趕緊把她趕出去吧!”
“哼,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還不走了呢。”顧傾城聽著阿狗的話,也來了氣,干脆就地坐下,氣鼓鼓地說道。
沈初初被顧傾城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突然想到她剛剛說的話,于是便蹙眉問道:“你剛剛皇叔?那你是什么人?”
聽著沈初初這么一問,顧傾城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哼,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本姑娘是北蕪的郡主,北蕪的皇帝是我的親叔叔。”
阿狗聽著她的話,直接沖著她做了個鬼臉道:“就你?你要是郡主的話,那我還是皇子呢,就你這灰頭土臉,嗓門超大的樣子,哪里像郡主了?”
顧傾城何時被人這般反駁過,立馬來了氣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了府里,讓我爹第一個斬了你!”
阿狗聽著她的話,根本沒在怕的:“大姐你別再做夢了,現在是你在我們手里!你可想清楚了,我們這里是土匪窩,我們要是不讓你走,你怎么回去?”
顧傾城聽著他的話,微微一愣,眉眼間閃過一絲害怕,但還是挺直了腰桿,一臉傲嬌道:“我管你們是什么雞窩,狗窩,要是我出事了,我皇帝叔叔第一個不放過你們。”
阿狗很是嫌棄,已經懶得跟她繼續爭辯了。
顧傾城見阿狗不理自己了,便將視線轉到了沈初初的身上:“你這么快就忘記本郡主了?”
沈初初顯然沒反應過來,顧傾城便又踱步靠近了她幾分:“那日在施粥的時候你為何不幫本郡主說話?”
“哦……是你阿。”沈初初回過神來,終于想起之前有這么一件事了,但她當時并未注意那人的模樣,“你叫什么名字?”
“聽好了,本郡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傾城是也!”顧傾城揚了揚下巴,驕傲地說道。
顧傾城。
沈初初在心中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顧姓確實是北蕪皇室的姓氏,說起來,這顧傾城跟顧朝夕還有幾分相似,看來她確實是北蕪的郡主了。
見沈初初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顧傾城又傲嬌地哼了一聲:“本郡主現在餓了,你們快給我找點吃的來。”
阿狗哪能受得住這氣啊?他氣呼呼地朝著顧傾城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想吃什么自己弄去,你真把我們將軍寨當自己家了?”
“你……”顧傾城回瞪著阿狗,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好了。”沈初初拍了拍阿狗的后背,朝著他笑了一下道:“她確實是北蕪的郡主,既然眼下她在咱們將軍寨里,那咱們好好地招待她便是了,阿狗,你去給她弄點吃的來。”
“是。”阿狗在聽到自家老大的吩咐之后,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臨走之前,阿狗有些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顧傾城。
這兇巴巴的女人竟然真的是郡主?
過了幾日,等這些從土匪窩救出來的女子都休息好之后,沈初初便命人將她們送下山,臨行前還不忘給了她們一些吃食。
“寨主,若是哪天你來了城西我一定宴請你。”
“寨主,以后若是我夫君對我不好的話,我就回將軍寨來跟著你!”
“寨主,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后若是有用得著我的話,盡管來城北找我。”
那些女子們對著沈初初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等到她們都離開之后,沈初初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女孩身上:“你不打算走嗎?”
那女孩垂下眼瞼,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來。
這幾日她在將軍寨里生活得非常好,吃穿不愁,這是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她發現這寨中的人確實都是好人,也慢慢地放下了戒心。
“我……我沒有地方去,我可以留下來嗎?”女孩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著沈初初問道。
沈初初愣了一下,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她看起來年紀和阿狗差不多大,但是身子卻單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沈初初遲疑了一下,然后開口道:“你要知道,我們這是土匪窩,里面全是大老粗的男人……”
“沒關系,我可以裝成男人,我不想在回到那個大雜院里過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這里比那里好一萬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