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洗衣做飯,還特別能吃苦!只要你愿意讓我留下來,我干什么都可以!”女孩看著沈初初不說話的樣子,頓時有些急切道。
沈初初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畢竟無家可歸的人,就算放她離開了,最終一樣是流落街頭。
于是她點點頭應了一聲道:“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在聽到沈初初答應自己后,原本不安的神情立馬眉開眼笑,然后開心道:“我沒有名字,不過以前在大雜院的時候,他們都管我叫麻桿。”
沈初初看著女孩瘦得跟麻桿一樣的身材,扯了扯嘴角,然后無奈道:“這個名字不好聽,我給你換一個吧。”
她想了想,然后朝著女孩笑著道:“看你在聽到能夠留在將軍寨以后,喜上眉梢的樣子,以后你就叫畫眉吧。”
“畫眉?畫眉鳥的那個畫眉嗎?”女孩仰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初初問道。
“對。”沈初初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希望以后得每一天你都跟畫眉鳥一樣開心自在。”
“好,以后我就叫畫眉了。”
畫眉的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顧傾城和阿狗打鬧的聲音。
沈初初轉頭朝著顧傾城那邊看了過去,只見她被阿狗拽住往外面推,而她極其抗拒掙扎著道:“我不走,我就不走。”
“你不是說你是郡主嗎,你不回自己家享福,待在我們這土匪窩干嘛,你就不怕這事兒傳出去了以后,你的名聲不保!”阿狗氣呼呼地朝著顧傾城道。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親自送本郡主回去我就不走,誰知道本郡主路上會不會再出什么意外?要是本郡主出了意外你們一個寨子的人都別想跑。”顧傾城死死地抱著大樹,說什么也不松開。
沈初初想了想,朝著他們兩個人走了過去。
阿狗看到自家老大過來了,于是連忙松開拽著顧傾城的手,一臉愁容道:“老大,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刁蠻任性囂張跋扈的女人!”
這幾日,寨中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沒被顧傾城使喚過的。
沈初初看了顧傾城一眼,不慌不忙道:“既然你是北蕪的郡主,那我給你家里寫信讓他們來接你回府。”
聽著沈初初這話,顧傾城遲疑了一下,然后點點頭道:“那也行……”
“那就這么定了,阿狗,帶她回山上吧。”沈初初說完這番話之后,便轉身離開,畫眉看了顧傾城一眼,連忙跟著她一起走了。
阿狗滿臉愁容地看著顧傾城,心中忍不住哀嚎,他到底還要跟這個討厭的女人相處多久啊!
剛回到寨子里,喪彪便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道:“老大,老大,城主給您送來了些圖紙說讓您看著挑選。”
沈初初拿起城主送來的設計圖紙一個個查看了起來,只是她看著看著,眉毛便忍不住皺了起來,這些設計圖紙沒有一張是讓她滿意的,不是照葫蘆畫瓢,就是毫無創意的東西,她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紙張直接丟在地上。
“老……老大,都不行嗎?”喪彪小心翼翼地看著沈初初問道。
“嗯……”沈初初點了點頭。
“那我去跟城主說一聲,讓他再找人畫一批圖紙送來。”喪彪趕忙轉身跑了出去。
畫眉注意到了被丟在地上的紙,隨便拿出一張在空白處畫了起來,沈初初只當她是小孩子,拿著圖紙畫畫玩,便也沒有管她。
寨子里還有許多其他事務要忙,沈初初朝著畫眉叮囑了一句之后,便先出去忙別的事情了。
等到她再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時候,夜已經深了,見畫眉還在畫圖紙,沈初初忍不住笑了笑道:“畫眉你若是困了,便先回去休息吧。”
“好。”畫眉點了點頭,將手里的筆放下后就離開了臥房。
過了一會兒,蕭墨推門進來,見沈初初一直緊皺著眉頭不免有些心疼,于是走到她身邊,將她伸手攬入自己懷里,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道:“設計木工圖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不要著急。”
話是這么說,可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將城南的木工之城名聲坐穩才行。
“嗯,我知道。”沈初初應了一聲,正準備回里間休息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畫眉畫畫的那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