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冷靜一點,你們得救了。”阿狗捂著自己的耳朵道,看著那姑娘道。
顧傾城再聽到這句話之后,終于停止了尖叫,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沈初初的身上,是之前在城南見過的那個少年!
“是你!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顧傾城看著沈初初,忍不住紅了眼眶,她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委屈,要不是她爹逼婚,她不想嫁,她也不會跑到城南那個窮鄉僻壤去。
要是在城南沒有見過沈初初,對她一見鐘情,一見傾心,她也不會讓自己的丫鬟到處打聽,要不是在得知沈初初在將軍寨后,她也不會固執地非要上山去找她,結果卻走錯了山頭,被另一個土匪寨子給擄了過去!
顧傾城想著想著,眼淚便一滴接著一滴地落了下來。
她堂堂北蕪的郡主,差一點就要失去了清白!
看著顧傾城那滿是怨念的眼神,沈初初也是一頭的霧水。
倒是喪彪等人用打趣的眼神看著沈初初,嬉皮笑臉道:“喲,這是老大在哪兒欠下的風流債啊?”
“好了,別瞎想了,眼下這些姑娘們身上還有傷,咱們將軍寨里又都是大老粗的男人,不方便照顧他們,喪彪,你去請秦依依姑娘來照顧她們一段時間,等她們徹底恢復了再讓她們各回各家。”沈初初無語地看了桑變他們一眼,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喪彪一聽到“秦依依”三個字,眼睛里頓時滿滿的都是欣喜,于是立刻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說完,喪彪立刻轉身就朝著山下的洛水村跑去。
不多時,秦依依便跟在喪彪身后,氣喘吁吁地過來了。
這群女人在看到同為女子的秦依依之后,情緒終于平穩了一些,又在明白將軍寨的這幫大老爺們其實都是好人后,小心翼翼地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前幾日上山采藥時被搶的,我父親還等著我回去救命呢。”其中一名女子一提及父親眼淚便忍不住了。
“我家住城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醒來就在這了……嗚嗚嗚我要回家。”見前面的一女子哭了,后面的女孩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反觀另一個女孩子一臉的鎮定,蜷縮著身體將自己緊緊抱著。
“你呢,你家住哪里?”秦依依柔聲詢問道。
那女孩在聽到秦依依的聲音時,抬起毫無生氣的雙眸,眸子里面滿滿的都是警惕。
秦依依愣了一下,連忙溫柔地安撫她道:“你放心,現在你們安全了,等你們休整好之后,他們會將你們護送下山的。”
女孩眸子一沉,這才冷冷開口:“我沒有家,我自小在大雜院長大,是個孤兒。”
秦依依微微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我沒有家可以回去。”女孩抿了抿唇瓣,低聲補充了一句。
“這……你放心,寨主是個好人,到時肯定會將你安排好的。”秦依依想了想,朝著那女孩安慰道,她甚至想著要是這女孩真的無處可去的話,她就帶她回洛水村去。
不過那女孩顯然不太相信秦依依的話,于是干脆撇過了腦袋,不和她說話了。
顧傾城哭哭啼啼在旁邊好一會兒之后,才終于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目光堅定道:“本郡主要回家。”
秦依依點頭應了一聲,繼續溫柔道:“姑娘身上若是沒有傷口的話,待會我們的人就送你下山。”
顧傾城微微蹙眉,有些不滿道:“只是送本郡主下山而已?本郡主要你們親自護送我回去!”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又繼續道:“現在立刻馬上!”
秦依依有些無奈地看著顧傾城,這位自稱郡主的姑娘,屬實是不太好溝通,于是她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朝著一旁的沈初初看了過去。
顧傾城順著秦依依的目光,也朝著沈初初看了過去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被那群土匪抓了去……都怪你……等本郡主回去就讓我父王把你們的寨子給一鍋端了!”
沈初初聽著顧傾城的話,只覺得自己是一頭的霧水,但她還是耐著性子看著顧傾城問道:“這位姑娘,我們……認識嗎?”
“你竟然不記得我了?”顧傾城聽著沈初初的話,只覺得自己更氣了。
她對她心心念念,甚至為了她孤身跑到山上去找她,結果她竟然完全不記得自己,這么一想,顧傾城用力地跺了跺腳,嚷嚷道:“好好好!不記得我了是吧?你等著!我不僅要讓我父王把你們寨子給一鍋端了,我還要把這整座山頭給夷為平地!”
顧傾城此話一出,一直跟隨在沈初初身后的阿狗氣壞了,指著顧傾城的鼻子生氣道:“你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我們老大救你了,你竟然還要恩將仇報?”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顧傾城在聽到阿狗的聲音之后,翻了個白眼,朝著阿狗看去,正準備怒斥他時,突然眉頭微皺湊近他上下打量著,甚至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蛋,滿眼疑惑道:“這是哪來的人皮面具這么像我皇叔?”
阿狗長這么大,還沒有被女孩子捏過臉蛋,他頓時滿臉通紅,一把將顧傾城的手拍開道:“你干什么?亂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