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那二十多個山賊立刻舉起刀斧,朝著沈初初和蕭墨沖了過去。
沈初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蕭墨一眼,不忘叮囑他道:“大師兄,下手的時候稍微輕一點,畢竟這可都是我的手下。”
“知道了。”蕭墨笑了笑,聲音溫柔地應了一聲。
下一秒,喪彪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人的動作,便覺得有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閃過,那身影穿梭于他們二十多人中間,不過片刻功夫,就給他們所有人都點了穴。
“你……你對老子做了什么,老子為什么不能動了?”喪彪被定在原地,手中的大刀“哐啷”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哦,沒做什么,只是點了個穴而已。”沈初初笑瞇瞇地拍了拍手,在喪彪面前轉悠了一圈,然后眨眨眼睛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不服氣我做大當家的,想要聯合兄弟們干掉我啊。”
“廢話!老子在這寨子里當老大當的好好的,憑什么你來了,就要把大當家的位置讓給你!”喪彪一臉不服氣地朝著沈初初罵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沈初初想了想,然后朝著喪彪道:“那要不,還是你來做大當家的,刀疤做二當家的,我做三當家的就好了。”
“你說的是真的?”喪彪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初初問道。
“當然是真的。”沈初初笑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是個稱呼而已,沒那么重要的,但是你跟刀疤得聽我的話才行。”
“呸,說來說去,還不是要我們兄弟都聽你的,憑什么?”喪彪忍不住又啐了一口道。
“自然是憑這個……”沈初初走到喪彪和刀疤跟前,突然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來,她從瓶子里倒出兩顆藥丸,一人一個,直接塞進了喪彪和刀疤的嘴里,接著手上稍一用力,抬著他二人的下巴稍稍往上,喪彪和刀疤便不由自主地將藥丸給咽了下去。
“你給老子吃了什么?”喪彪下意識地想要把剛剛吃進去的藥丸吐出來,然而他被沈初初定住了身子,動彈不得,就算是想要摳嗓子嘔吐,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毒藥。”沈初初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你們不聽我的,那我只能使用一點手段了,放心,這毒藥吃下去之后,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不過每個月都要從我這里拿些解藥才行。”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繼續道:“不然的話,很快你們就會毒發身亡,這毒藥發作的時候,可是會七竅流血,渾身流膿,從內而外奇癢無比,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越抓越癢,最后血流干凈而亡。”
喪彪和刀疤聽著沈初初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是你們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會每個月都給你們一顆解藥,吃下去之后,就沒什么事了。”沈初初笑瞇瞇道:“怎么樣?還要不要砍死我了?這解藥天下間可只有我一個人有哦。”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錯了!”喪彪聽著沈初初的話,頓時哭喪著一張臉道:“以后小的們肯定都聽你的吩咐!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敢往西!”
“很好。”沈初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樣才乖嘛。”
“那……大當家的,能把我們的穴位解開了嗎?”喪彪小心翼翼地問道。
“哦,一個時辰之后,穴位會自動解開的,你們就先在這兒站著吧。”沈初初長長地打了個哈欠道:“誰讓你們非要半夜來刺殺我呢,這也算是對你們小小的懲罰吧。我先去睡了,等穴位解開之后,你們自己回屋子就行了。對了,別忘了明日辰時還要開會啊。”
沈初初說完之后,便拽了拽蕭墨的袖子,蕭墨點點頭,跟著沈初初朝著里屋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