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墨寵溺地看了一眼沈初初,微微一笑。
他二人來到屋子的大門跟前,屏氣凝神,聽著外面院子里的動靜。
喪彪帶人將屋子圍住之后,便從懷中掏出一支迷魂香來,他用火折子將迷魂香點燃了,然后戳進窗戶上的洞里,朝著里面吹了吹。
沈初初和蕭墨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蕭墨微微蹙眉,正準備屏住呼吸,沈初初卻直接遞給他一顆藥丸。
“吃了這個,就不會被迷香迷住了。”沈初初用口型無聲地朝著蕭墨說道。
蕭墨點了點頭,接過沈初初手中的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屋子外面的喪彪和刀疤側著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見屋子里面沒有動靜了,刀疤這才朝著喪彪開口道:“老大,他們應該已經暈過去了吧?”
“嗯。”喪彪的眼睛中綻放著冰冷的寒光,他握緊了手中的大刀,朝著身后的兄弟們一聲令下道:“給老子沖!”
那些山賊們立刻踢開屋子的大門,手里提著刀斧沖了進去。
然而他們剛一進門,就看到沈初初和蕭墨完好無損地站在屋子里,正看著他們微笑。
那些山賊們一下子就愣住了,一時之間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了,怎么沒動靜了,給老子上去砍他們啊!”喪彪一邊扯著嗓子喊著,一邊緩緩踏入屋中。
然而當他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沈初初和蕭墨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變。
“怎么了,二當家的打算砍誰?”沈初初笑瞇瞇的,雙臂抱在胸前,看著喪彪問道。
“你怎么沒有暈?”喪彪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初初問道。
“哦……忘了告訴你了。”沈初初不慌不忙地看著喪彪道:“我百毒不侵。”
“那他呢?”喪彪舉起大刀,指了指蕭墨問道。
“我有解藥。”蕭墨淡定地回答道。
媽的!
喪彪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后看著沈初初道:“之前要不是你給兄弟們下了藥,害得老子沒有幫手,不然的話,光憑你一個臭小子,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就算你沒有中迷魂香,眼下老子有二十多個兄弟在外面,老子就不相信你能打得過我!”
喪彪罵完之后,轉頭朝著身后的兄弟們大聲道:“兄弟們,一起上,給老子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