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沈初初將門關上。
一行人吃了閉門羹。
喪彪又氣又惱,怒火又沒處發泄!只能互相干瞪著眼。
他們一行幾十人,竟然解決不了兩個人!
簡直是他們山賊的恥辱!
直至一個時辰后,定身術終于得以解開,眾人一頓沉默。
站在喪彪身側的小山賊提著刀怯生生地看著他的臉色,小聲問道:“大……大當家,俺,俺們還反嗎?”
說話聲極其小,深怕驚擾了屋內的人。
喪彪咬緊牙關緊握著手里的大刀,臉上的青筋凸起,另一山賊見狀立馬道:“大當家,要不再搏一搏?趁他們現在熟睡要……”
“啪――”的一聲,山賊話還沒說完,喪彪一掌便落在了那山賊的臉上,他沒好氣地怒吼道:“現在的趨勢你們還沒看明白么,那小崽子一個頂十!都給我回去睡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第二日辰時,沈初初和蕭墨走進寨子時,幾十號的山賊早已恭恭敬敬地在等候著了,喪彪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看到沈初初后立馬諂媚地笑了起來道:“大當家您來了,您請坐,請坐。”
喪彪屁顛屁顛地招待著沈初初坐在那虎皮主位上。
其余土匪在看到自己曾經的大當家這般低聲下氣時,心中頓時百般不是滋味,于是看著沈初初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不滿與不服。
喪彪反正覺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遲早有一天他會將眼前的兩人踩在自己的腳下,只要將他們捧得越高越放松警惕后,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當然喪彪這點小九九,沈初初和蕭墨并不是看不出來,不過懶得點破罷了。
想要這群山賊打心底的臣服一時半會自然是不可能。
沈初初坐在虎皮椅上,氣場全開,上下打量著眼前毫無紀律性的一群人。
有玩手指的,有摳鼻子的,有吊兒郎當的站著的,有不屑的。
沈初初沉默不語的幾秒,便讓在場的人感受到了壓迫。
眼前這人明明這般小個,可這不怒自威的氣壓是怎么一回事……
“老二你現在統計一下,我們將軍寨一共有多少人。”沈初初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九十四人。”喪彪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距離我們寨最近的有哪些山賊窩。”
喪彪聽著她的話,愣了一下,然后遲疑著回答道:“距離我們一公里開外有一個黑風寨,也是我們的死對頭!還有惡虎寨、鬼門寨……大概不下七八個!”
沈初初聽了頓時眉眼欣喜,當即一拍桌案道:“好,那接下來我們第一個便打黑風寨!”
沈初初此話一出,在場無一人不震驚。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黑風寨的足足有百人,我們最多也才三十人!去送死嗎!”三當家刀疤很是不滿。
“就是啊,我們寨子之所以人這么少,一大部分都是被黑風寨的人屠害,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你要是想去送死別叫上我們!”
其他人聽著沈初初這一論也覺得是天方夜譚,很顯然,這個寨子的土匪都不想惹火上身,更不想死。
喪彪也覺沈初初無知,但他還是十分委婉地開口提醒她道:“大當家啊,北蕪是有不少的山寨窩,在這個山頭就有六七個土匪窩,而我們寨子是……是排倒數的……”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你們只有挨欺負的份?”沈初初直不諱,讓一群人臉色極其難看。
“難道你們不想報仇,不想擴大寨子的勢力?不想將他們踩在腳下?你們不站起身,那你們永遠只有被他們踩的份!”沈初初一番論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