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國的將士們,援軍來了!”沈初初一襲紅衣烈馬,帶領著先遣隊的將士們直接沖進了包圍圈,她看準了敵方將領在的地方,手里攥著的長槍緊了緊,使出全身的力氣朝他擲過去。
那速度之快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長槍直接刺穿他的咽喉,強大的力量帶著他的尸體不斷向后退,最后被硬生生掛在了敵人的戰車上。
“殺!”肅殺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襲來,聽起來似有千軍萬馬。
那些瞬間沒了主將的北蕪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潰不成軍,紛紛開始逃竄,不少都被東寧國將士們的金戈鐵馬活活踩死。
張牧看著沈初初這英姿颯爽的一幕,更是崇拜的說不出話來,回過神來后,他仰天長嘯,揮舞著手中足有百十斤重的雙錘,一錘一個痛快至極。
“張牧,你在這里收拾殘局,其他人和我走。”沈初初隨手指了幾個人,縱馬一路順著前方尋過去。
而白將軍已經解開了搭在樹上的腰帶,踉踉蹌蹌地朝著己方軍隊跑了過去,激動地大喊大叫道,“將士們,我們的援軍到了,眾人列隊,隨我一起殺出重圍和援軍匯合!”
“是!殺出重圍!”
“太好了,我們不用死了!”
“有救了,終于有救了!”
那些被圍困的士兵們頓時熱血沸騰,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跟隨著白將軍沖了出去,一番激烈的廝殺過后,眾人終于和沈初初的援軍匯合了。
然而當他們看到帶領援軍前來的居然是個女人時,所有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就連白將軍也不敢置信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女人怎么會上戰場打仗呢!
沈初初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心中的想法,但她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轉身吩咐身邊的士兵道,“去清點一下受傷的人數,該包扎的包扎,該休息的休息,順便清點一下敵軍的傷亡人數。”
“是!”跟在她身后的士兵應了一聲,立刻帶著人馬去清點人數了。
沈初初坐在馬上,環視了四周一圈,然后翻身下馬,走向傷得最重的都尉跟前,從懷里掏出瓷瓶,倒出一小把的金瘡藥塞進他嘴里。
“你給我吃的什么東西?”拿都尉皺緊了眉頭盯著她,神情里滿滿的都是不信任。
“能保住你性命的東西。”沈初初聲音淡淡地回答道,看著那都尉一副欲又止的模樣,她并沒有和他廢話,而是轉身又走向其他受傷的士兵,根據他們的傷情分發藥物。
這邊受傷的士兵剛剛包扎好,那邊張牧也帶著其余的將士們趕了過來。
“沈將軍,敵人已經被盡數打退了,根據統計敵人大概死傷數千人,我們的士兵僅有十幾個受了輕傷。”張牧雙手抱拳,站在沈初初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而這一切還要歸功于沈初初一槍刺死了敵方的將領,若不是對方群龍無首,軍心潰敗,他們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取勝。
“好。”沈初初點頭,對于張牧的表現十分滿意。
她目光淡淡地掃視了一下周圍,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敵人很有可能殺回來,諸位抬著受傷的士兵,速速回城。”
“是!”張牧立刻應了一聲,他現在對沈初初是徹底的心服口服了,所以聽到她的命令,沒有一絲之一,百分百完全服從。
反倒是白將軍蹙了蹙眉,有些遲疑著開口道,“咱們就這么走了?之前敵人殺了我們這么多的將士們,如今正是該趁著他們群龍無首的時候,好好反攻一把!”
要么說女人就是女人,一點膽量和見識都沒有!
沈初初聞,微微蹙眉,目光不悅地看向他,還沒開口,便聽到站在自己身旁的張牧冷聲嘲諷道,“我看你就是還沒長記性,要不是你貪功冒進,你們何至于落入敵人的陷阱,那些將士們又怎么可能白白的犧牲,你不僅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居然還想著重蹈覆轍?”
張牧本就是粗人一個,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再說這白將軍本來就做錯了,所以他完全不考慮對方的面子,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嫌棄地說道。
白將軍被他說得羞愧不已,臉漲的通紅,本來還想再狡辯幾句的,但張牧的官職比他高,在軍中的聲望也比他高,所以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