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忍不住在心中給張牧豎起了大拇指,看來這家伙對人,是無差別攻擊的。
“回城!”隨著沈初初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將士們整齊有素地朝著東寧國的城池進發。
“來人啊,將白將軍關起來。”沈初初回到城池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將白將軍關起來。
然而白將軍卻是一臉不服道:“你憑什么關我?”
沈初初雙手抱在胸前,揚了揚下巴朝著白將軍不慌不忙道:“蕭大元帥馬上就要到了,你這次犯的錯,等要大元帥到了再行處置!”
面對沈初初的命令,城池內的士兵并沒有人聽從,反而有人站出來為他求情道:“沈將軍,白將軍只是一時判斷失誤,這些年他駐守在邊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跪下來附和,甚至還有人在下面小聲的反駁道,“這沈初初不過是個正四品的將軍,有什么權利隨意處置別人,就算是要處置也該是蕭大元帥,輪得著她在這里指手畫腳嗎?”
那人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張牧卻是一字不差地聽了進去。
“你在放什么屁?今日要是沒有我們援助,他連回都回不來!”張牧見不得那些人如此置疑沈初初,頓時拍案而起,眼睛瞪得比牛還大,怒氣沖沖道,“你們一個個說得好聽,白將軍被圍困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出城救援,沈將軍領著我們晝夜不分地趕過來,硬生生縮短了一半的時間,得來的卻是你們忘恩負義的指責,你們好意思嗎?”
“這……這是她的職責。”面對張牧的質問,有人出聲狡辯。
“你說什么?”張牧氣得肺都要炸了,一記眼刀朝對方射過去,原本還理直氣壯的男人頓時心虛地躲在其他人后面。
沈初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她趕忙抬手制止了張牧,冷聲道,“剛才的命令是蕭大元帥囑托我帶來的,你們誰若是有質疑大可以去詢問蕭大元帥,不過在此之前,他一定要關起來。”
“張牧!”沈初初知道這群人自己使喚不動,索性直接吩咐張牧。
張牧立刻明白沈初初的意思,親自動手押著全程都一不發的白將軍離開,為了防止其他人搗亂,還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前,哪怕是晚上吃東西都沒有離開過一步。
沈初初聽說后笑得有些無奈,卻也沒有理會,反而吩咐人拿來了一份北蕪城內的地形圖,又簡單的了解了如今的情況。
“你先下去吧!”她揮揮手看著退下的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按照常理說,北蕪開戰的第一天就應該處置她這個四哥,可直到如今都沒有關于他的絲毫消息,著實令人想不通。
她抿了抿唇,決定趁著蕭墨還沒到的時候先發制人,偷偷溜進北蕪城中會一會她這個素未謀面過的四哥。
沈初初麻利的換好夜行服,在誰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溜出去,只是還沒走出多遠就迎面撞見了趕上來的大部隊。
蕭墨眼尖的一眼認出了她,面色沉重,語氣嚴肅的開口,“過來!”
沈初初心虛的低下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大師兄,好巧啊,我……”
蕭墨沉著臉將她撈入懷中,沈初初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穩穩坐在了他的馬背上,想到還有那么多人,臉紅的像是要能滴出血來,掙扎著想要下馬。
“別動!”頭頂傳來一聲呵斥。
沈初初從沒見過他如此生氣的樣子,瞬間老實下來,被他乖乖的帶回軍營之中。
蕭墨到了軍營第一件事就是降了白將軍的職位,連同之前為他求情羞辱諷刺沈初初的那群將士都受到了大小不一的懲罰。
等驅散了眾人后,蕭墨才將目光落在沈初初的身上,沉聲道,“違抗軍令私自行動,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沈初初手胡亂的扣著衣角,為自己據理力爭,“大師兄,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憑我的武功,就算是被發現了那些人也根本奈何不了我的,況且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大軍能順利的攻打北蕪,不被北蕪轄制。”
“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會小心的。”
她湊到蕭墨的身邊,抬起手拽住他的衣角輕輕搖曳。
蕭墨目光不經意的和她對視,看著那雙黑碌碌的明亮眼眸,再也沒辦法故意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