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不擇手段,即便墨兒和沈初初再厲害,終究會有累的時候,還是早點回京才能徹底安心。
“伯母,您就在這等著我們,我和大師兄找到馬車就回來接你們。”沈初初朝著蕭母說了一聲,又轉頭朝著蕭墨道:“不過大師兄,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這外衫脫了。”
蕭母憂心忡忡的看了眼蕭墨,欲又止。
蕭墨知道她的擔心,干脆利落地當著她的面將外衫脫掉,扔到一旁,然后轉了一圈,安撫道,“母親,你放心,兒子沒事,況且有初初在,肯定能保護我的安全。”
沈初初聞自信滿滿地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伯母放心,我一定讓大師兄一根汗毛都不差的回來。”
看著她大大咧咧的模樣,蕭母輕哼一聲沒說話,算是勉強同意了。
蕭墨囑咐手下保護好蕭母,追上已經先一步出發的沈初初,兩人在樹林中大概穿梭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終于停了下來。
“我記得應該是這里啊?”沈初初皺緊眉頭,看著地上混亂的車轍印陷入沉思。
“可能是馬受驚跑掉了。”蕭墨研究了一下那混亂的印記,聲音低低道。
沈初初想了想,腳尖輕點,徑直飛到一顆粗壯的樹枝上,眺望了一下四周依舊沒有看到馬車的蹤跡。
“估計是找不到了。”她縱身一躍重新回到蕭墨身邊,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語氣頗有些失落道:“這里離京城不算太遠,你我二人直接跑回去也行,就是伯母……”
蕭母沒有武功,養尊處優了半輩子,就算是去了寒山寺禮佛也有人侍奉左右,要是讓她硬生生地走回京城只怕到不了就能丟了半條命。
“還找嗎?”沈初初看向蕭墨問道。
蕭墨猶豫了一瞬,立刻拿定主意道,“先回去吧,這處樹林地勢廣袤復雜,咱們不熟悉地形,馬上又要天黑了,再這么漫無目的的找下去很有可能迷路。”
沈初初點頭贊同他的說法,同時提議道,“我們先嘗試這往外走,可能出了山林到了大路上能碰到來往的商隊,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捎我們一程,又或是能租,或者買一輛馬車回去。”
兩人商量好就片刻不耽誤地折返,一路上還算安靜,四周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沈初初走著走著,突然皺緊眉頭,繃直身子,警惕地環視四周。
身為習武之人,讓她對未知的危險有種敏銳的直覺。
“是有點不對勁。”蕭墨停下腳步,話聲剛落,左側的密林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兩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提起來。
“這聲音……好像是――熊!”
下一秒,一只兩人多高的棕熊從密林里竄出來,它一邊咆哮著一邊直勾勾地朝著蕭墨和沈初初撲去。
巨大的熊爪扇過來,險些將兩人扇飛,沈初初和蕭墨一個側身,堪堪閃躲過去,熊爪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快有半米高的深坑。
“跑!”沈初初和蕭墨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朝兩個方向跑去。
那棕熊張著血盆大口,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立刻晃晃悠悠地追上沈初初。
沈初初在前面飛快地跑著,只感覺那棕熊每跑一步地面都會往下塌陷一分,就在她即將被追上時,沈初初突然調轉方向,腳尖輕點,就從棕熊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嗷――”
似乎感覺到被戲耍了,那棕熊頓時仰天長嘯,發狂般的用寬厚鋒利的熊爪胡亂拍著,周圍的樹木不過頃刻間就被它拍倒一片。
這棕熊發什么瘋?
沈初初心中雖然滿滿的都是疑問,卻絲毫不懼,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棕熊四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