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蕭墨便從后面包抄了上來:“初初,小心!”
沈初初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凌冽的寒光,她抓準機會,一個飛撲越向棕熊的腦袋,匕首精準地插進它的右眼,血飛濺出來,蹦在沈初初的臉上。
那一滴滴刺目的紅仿佛一朵朵盛開的花,鬼魅妖冶,尤其是眼尾的一滴,配上她清冷決然的眼神,整個人都散發出驚心動魄的美。
“嗷嗚――”棕熊吃痛慘叫,更加發瘋地朝著沈初初撲了過去。
沈初初早有防備地跳開,但還是難逃它癲狂的攻擊,身體失衡地朝著地上急速墜去。
“小心!”蕭墨及時從后面接住她,寬大有力的手掌扶住她的腰間。
腰間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惹得沈初初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站穩后她快速從蕭墨身上彈開。
下一秒,發瘋的棕熊咆哮著朝兩人猛砸過去。
電光火石間沈初初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推開蕭墨,自己則像條滑不溜丟的泥鰍,順勢迂回蹦到棕熊的后背上。
棕熊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整個向后倒去。
“初初!”蕭墨擔心地大喝一聲,出招毫不留情地向棕熊攻去,一刀下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手中的長劍都被砍得卷了刃。
饒是如此仍然沒有吸引棕熊的仇恨,它仿佛認定了沈初初,非要置她于死地。
幸好沈初初身法靈活,在它倒下去的瞬間從它的肩膀躥到了胸前。
看著周圍塵煙四起,還有被棕熊身體砸的陷進去的深坑,沈初初拍了拍胸脯,一臉后怕的表情道:“好險好險,差點就要被砸成肉餅了。”
等到四周塵埃落定,棕熊發現沈初初沒被砸死,竟開始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起來。
沈初初腳尖輕點先一步飛到樹上,看著一片片的樹被它壓倒,甚至有些不算粗壯的直接被它壓碎,忍不住感嘆道,“這家伙破壞力也太強了,關鍵還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兵器的傷害。”
要是能馴服幾頭熊去打仗的話,那攻城速度絕對沒的說。
沈初初盯著那棕熊寬厚的背影,兩眼忍不住放光地想著。
“這棕熊野性難馴,就算真的馴服了,怎么和將士們配合也是一個難題。”蕭墨不知何時跳到她的身邊,仿佛一眼就猜透了她的想法,搖頭輕輕開口。
沈初初有些訝異地側目看向他,又笑瞇瞇地盯著那棕熊,“不試試怎么知道。”
看著她眼神中閃爍著蠢蠢欲動的亮光,蕭墨寵溺又無奈地戳了戳她的腦袋,“咱們還要回去和母親匯合呢,再說你和我也不懂馴服野獸的法子,等回去請個馴獸師來,學會了我再陪你來這抓它,今日就暫且先放過它吧。”
沈初初經他提醒才想起來還有蕭母,她有些懊悔地拍了自己一下道:“大師兄說得對,那我們快點回去吧!”
就在沈初初和蕭墨要離開時,不知何處傳來隱隱約約的笛聲,那笛聲不似尋常,聽起來透著股陰鷙詭異,讓人后背發涼。
“好端端的誰會在這里吹笛子?”沈初初皺眉疑惑,抬頭望向蕭墨發現對方也同樣詫異。
沒等兩人回過神來,剛才還在地上瘋狂打滾的棕熊已經站了起來,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沈初初和蕭墨腳底下的大樹,直接連根拔起,又狠狠摔向地上。
“我去,還好躲得快。”
看著眼前四分五裂的樹,沈初初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蕭墨拍了拍肩膀道。
“怎么了?”沈初初回過頭去,朝著蕭墨看了過去,卻發現他那張俊秀帥氣的臉頰上是難得一見的嚴肅神情。
蕭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壓低了聲音朝著她道:“初初,你看那邊!”
沈初初順著蕭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遠處密林中全是眼睛,還放著綠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