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兒在經歷了與裴鴻的再次云雨之后,終于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她癱軟在地鋪上,嗓子啞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裴鴻的臉上也是滿滿的盡興之色,他不慌不忙地穿著自己的衣服,看著柳云兒如同一灘泥一般癱在地鋪上,正準備笑著打趣她幾句的時候,營帳外面突然有人聲音低低道:“太子殿下,末將有要事求見。”
裴鴻轉頭看了一眼身上一絲不掛的柳云兒,想了想,然后聲音淡淡地朝著外面的人道:“稍等。”
“是。”外面的人應了一聲之后便不說話了。
裴鴻不慌不忙地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然后伸出手來,輕撫著柳云兒光潔的后背,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道:“我有事情要處理,你自己在這兒呆著,衣服……就不用穿了……我更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柳云兒聽著他的話,一張白皙的臉頰上滿滿的都是紅暈,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然后嗓子啞得實在是說不出來話了。
裴鴻輕笑一聲,大手在柳云兒圓潤的翹臀上輕輕拍了拍,這才起身出去了。
營帳外面站著的,是剛剛從磐石城將柳云兒帶回來的那個將領,叫崔武康,另一個則是之前駐守里州城的將領,叫羅勝。
他們兩個一看到裴鴻出來了,立刻朝著他恭恭敬敬地行禮道:“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裴鴻雙手揣在袖子里,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兩位將領道:“找我有什么事?”
那個叫崔武康的將領小心翼翼地朝著裴鴻身后的營帳看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身邊的羅勝,沒有開口說話。
羅勝倒是朝著裴鴻壓低了聲音道:“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裴鴻微微挑眉,看著眼前這神神秘秘的兩個人,點點頭,便跟著他們二人朝著不遠處的另一個營帳走了過去。
他們三人進了營帳之后,崔武康立刻便朝著裴鴻跪了下來道:“請太子殿下恕罪!”
“怎么了?”裴鴻看著“噗通”一聲,二話不說,直接跪在自己面前的崔武康,一臉疑惑道:“你何罪之有。”
“殿下……殿下營帳中的那個女子,不是東寧國的新將軍沈初初。”崔武康張了張嘴,語氣艱難地朝著裴鴻說道。
裴鴻聽著他的話,眉頭緊皺,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羅勝。
羅勝朝著裴鴻點了點頭道:“殿下,那女子絕對不是沈初初!臣在里州城的時候,見過那叫沈初初的女子,她一個人帶著十個人的精英小隊,直接殺了我里州城三千守城士兵,后來又憑借一萬兵力,守住了里州城,那女子武功高強,絕對不可能被崔武康如此輕易地控制抓走。”
“而且……”那羅勝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道:“剛剛磐石城那邊傳來了消息,東寧國有一位女將軍,帶著上次突破里州城的那十個人,再次沖上了磐石城的城墻,摸清了我們磐石城內的留守士兵情況,然后和那位寧將軍配合,攻下了磐石城。”
“殿下,剛剛攻下磐石城的那位女將軍,才是沈初初,崔武康抓回來的那位,只是個冒名頂替的。”
“哦?”裴鴻聽著羅勝的話,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玩味起來,“她不是東寧國的女將軍沈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