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有些好笑地看著寧修竹落荒而逃的背影,轉過頭來看著蕭墨問道:“你干嘛對他那么兇。”
“我對他很兇嗎?”蕭墨微微挑眉,看著沈初初問道。
“嗯……就也還好吧。”沈初初想了想,然后看著蕭墨道:“可能是因為之前在師父手下練功的時候,大師兄對我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所以我還不太習慣大師兄兇巴巴的樣子吧。”
蕭墨聽著她的話,也回想起了在師門的那段日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道:“那是自然,畢竟整個師門上下,能將師父氣出內傷的也只有你了。”
沈初初嘿嘿一笑,還沒來得及接話,營帳的門簾便被寧修竹給掀了起來道:“藥我給你們拿來了啊,放在這里了。”
他說完,將手中的藥瓶直接放在了蕭墨營帳中的桌子上,接著便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道:“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睡覺了,困死了。”
“不用我給你上藥嗎?”蕭墨想到剛剛沈初初說自己對寧修竹有點兇,于是便朝著寧修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聲音溫柔地問道。
寧修竹眼看著平日里冷著一張臉的蕭墨突然朝著自己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頓時嚇得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他朝著蕭墨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這點小傷,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就不勞煩蕭大將軍幫我上藥了,再見。”
說完,他的身影就直接消失了。
蕭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轉頭看了沈初初一眼,微微蹙眉道:“他跑那么快做什么?”
“沒什么,可能是還不習慣你對他這么溫柔吧。”沈初初強忍著笑意朝著蕭墨道。
蕭墨扯了扯嘴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藥瓶,然后不由分說地拽過沈初初的手腕,放在桌子上,接著打開藥瓶,將里面的藥粉認認真真地灑在了她的傷口上。
沈初初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不過一道又淺又長的傷口,卻被蕭墨一下子灑了這么多藥粉,頓時有些無語道:“大師兄,你這藥粉是不是倒得有點多了?”
“不多。”蕭墨將藥粉在她的傷口上抹勻了之后,拿來一條紗布給她認認真真地包扎起來道:“女孩子的手就是第二張臉,千萬不能留下傷疤。”
“其實留不留傷疤的,也沒什么關系。”沈初初想了想,然后朝著蕭墨笑瞇瞇道:“行軍打仗嘛,怎么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呢,人家不是都說了嗎,將軍身上的傷疤都是他們的軍功章。”
蕭墨抬起頭來,一雙幽深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她道:“話是這么說,但萬一你以后嫁人的時候,被未來夫君嫌棄了怎么辦?”
“我這才剛剛和離,你可別詛咒我啊。”沈初初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道:“我好不容易當了將軍上了戰場,才不想那么快又嫁人呢。”
“現在不嫁,以后終究是要嫁的。”蕭墨聲音悶悶地朝著沈初初道,“只要你一天在我的軍營里,在我的手底下,我就要一天護著你,不讓你身上留下傷疤。”
“哦……”沈初初眨眨眼睛,看著蕭墨道:“那萬一真的留下了傷疤,我以后的夫君嫌棄我怎么辦?”
“他敢!誰要是敢嫌棄你,你直接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蕭墨皺著眉頭,看著沈初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