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修竹和沈初初在聽到他的夸贊之后,卻并沒有露出欣喜的神色,而是一臉凝重地看著他。
蕭墨頓時收起了自己唇邊的笑意,微微挑眉看著他們問道:“怎么了?表情竟然如此凝重。”
寧修竹沉默了片刻之后,終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蕭墨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蕭墨在聽完寧修竹的話之后,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了。
“這一仗,我們損失了將近五千名士兵?”蕭墨一雙好看的眉毛緊緊地蹙在了一起,他看著眼前的寧修竹和沈初初,不敢置信地問道。
“嗯……”寧修竹抿了抿唇瓣,心情有些沉重。
“柳云兒……”蕭墨咬了咬牙,聲音里滿是恨意地念著這三個字。
“眼下,里州城和磐石城已經都被我們占領了。”寧修竹想了想,朝著蕭墨緩緩道:“西離國的大軍就算是撤退,應該也是退到了依安城,他們估計是準備在依安城整合所有兵力,然后再反攻。”
“那我們便直接攻打依安城。”蕭墨神色冷冷道:“趁著今日攻下磐石城的勢頭,一鼓作氣,再次攻下依安城。”
蕭墨說完這句話之后,聲音微微頓了頓,然后朝著寧修竹道:“不,是收復依安城。”
“好。”寧修竹應了一聲,沈初初也跟著點了點頭。
“吩咐下去,今夜現在這里安營扎寨,明日一早,集合進攻依安城。”蕭墨朝著手下的副將道。
“是。”孫副將立刻應了一聲。
“所以……云兒也在依安城嗎?”跟在他們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馮,此刻終于聲音弱弱地問了一句。
蕭墨轉頭,目光凌厲地看著馮,然后冷笑一聲道:“你最好祈禱她不在依安城里,不然我定會下令將她抓回來,然后以軍法處置她。她在戰場上完全不聽從將領的命令,鼓動身邊的士兵跟著毫無經驗的她沖鋒陷陣,被敵人抓了以后,竟然配合敵方將領埋伏我方士兵,這條條狀狀都夠她死一萬次了。”
“可是……沈初初上戰場的時候也毫無經驗啊……還不是有人跟著她沖鋒陷陣……”馮扯了扯嘴角,有些不甘心地反問道。
“沈初初雖然沒有經驗,但她武功高強,關鍵時刻能夠自保也不會拖累別人,更何況當初去里州城的時候,她只帶了十個人去,那十個人也是自愿跟隨她去的,也就是說,當日若是她在里州城里中了埋伏,回不來了,那我軍最多也就是損失十位士兵,但她不僅回來了,還成功殲滅了里州城里的三千守衛。”
“但是柳云兒呢?啊?她以一己之力,害死了我軍將近五千名士兵,眼下她自己卻消失不見了,哦,不對,不能說她消失不見了,她此刻正在西離國軍中頂著沈初初的名號不知道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蕭墨一番話,懟的馮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