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羅勝搖了搖頭,一臉擔心的神色看著裴鴻道:“殿下要小心啊,那女子……說不定是東寧國的奸細。”
“我知道了。”裴鴻雙手揣在袖子里,隨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崔武康道:“所以你為了將她帶回來,放棄了磐石城?”
崔武康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朝著裴鴻不停地磕頭道:“末將該死!是末將認錯了人……末將該死,請殿下責罰!”
“嗯,你確實該罰。”裴鴻的眼睛轉了轉,然后朝著羅勝道:“去,讓人把他關進大牢里,等候發落。”
“殿下……”羅勝張了張嘴,想要為崔武康求個情,然而目光剛剛接觸到裴鴻的眼神,便立刻將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來人啊,將崔將領先押入大牢。”羅勝沉聲朝著營帳外面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進來了兩個士兵,將崔武康架了起來,然后拖了出去。
羅勝眼看著崔武康被帶走了,這才朝著裴鴻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打算如何處置崔將領?”
“明日你便知道了。”裴鴻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弄清楚我營帳里那個女人的身份。”
裴鴻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轉身徑直走了出去。
羅勝看著他的背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裴鴻回到自己的營帳里時,柳云兒已經趴在地鋪上睡著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今日一大早便列隊集合準備攻打磐石城,接著她又率先領兵攻入了磐石城,卻中了埋伏,心驚膽戰地被崔武康按在馬上一路顛簸來到了西離國的軍營中,接著又和裴鴻大戰了三百回合,她的骨頭就跟散架了一樣,這也導致裴鴻剛剛出去沒多久,她便陷入了沉睡。
裴鴻坐在地鋪旁邊,目光陰冷地盯著柳云兒的側臉看了一會兒之后,突然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然后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掰開她的腿,毫不留情的挺身而入。
“痛……”毫無準備的柳云兒被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驚醒,她睜開眼睛,看著重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滿眼絕望道:“殿下……怎么又來啊……”
“誰讓你這么讓人欲罷不能呢……”裴鴻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柳云兒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下顎緩緩滑到她的脖頸上,接著手指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聲音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殿下……”柳云兒的眼睛瞬間放大,她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一邊瘋狂地占有自己,一邊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的裴鴻,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一般道:“我……我是沈……初初啊……”
“你不是沈初初。”裴鴻的眼睛瞇了瞇,捏著她纖細脖頸的手指稍稍用力收了收,身下的動作卻根本沒有停下來過,而是更加劇烈地撞擊著她道:“我西離國的將領里,有人見過沈初初,沈初初的武功深不可測,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崔武康擄走,說,你到底是誰?不說的話,下一秒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柳云兒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聽著裴鴻的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然而在這種極端恐懼又即將窒息的情況下,她身下傳來的異樣快感卻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然而口中溢出的卻是不成語句的呻吟聲。
“呵。”裴鴻冷笑一聲,看著柳云兒即將昏迷的樣子,終于將掐著她脖頸的手稍微松開了一些。
柳云兒再次感覺到空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肺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