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連忙上前遞上一杯參茶,“皇后娘娘雖得-->>圣寵,但后宮之事變幻莫測,未必沒有轉機。”
江昭容接過茶盞,卻并未飲下,只是重重擱在案上,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描金的茶盤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轉機?”
江昭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滿是陰翳,“她如今母家強盛,自身又得帝寵,腹中還揣著龍種,這后宮之中,還有誰能撼動她的地位?”
話雖如此,她心底卻隱隱生出一絲不甘,攥緊的拳頭許久未曾松開。
江昭容指尖死死掐著紫檀木椅的雕花扶手,指節泛白如紙,腕間的羊脂玉鐲被壓得硌出紅痕,卻渾然不覺。
她望著案上那盞早已涼透的清茶,茶湯里映出自己眼底的陰翳,自嘲般低笑一聲:“如今這后宮,本宮除了把籌碼押在禮哥兒和妍婕妤身上,還能有什么法子?”
妍婕妤這枚棋子近來卻愈發不受掌控。
“本宮那好族親,”江昭容咬牙切齒,語氣里淬著寒意,“得了幾分恩寵便不知天高地厚,竟還妄想反將本宮一軍。她身邊的秀菊,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冬水垂手立在一旁,聞連忙躬身回稟:“娘娘,上次您吩咐的,讓她兄長欠下巨額賭債的事,中途似有人暗中干涉,替他還了一部分欠款,所以如今效果比預期小了些。”
“有人干涉?”江昭容猛地抬眼,眼底怒意翻騰,“除了妍婕妤,還能有誰?”
她冷笑一聲,“倒是小瞧了她,求皇后不成,竟還懂得自己開路,用錢財籠絡人心。這般心思深沉,本宮越來越難把握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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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局被輕易打亂,江昭容心頭的火氣便蹭蹭往上冒。
冬水沉默片刻,抬眸時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道:“娘娘,既然軟的不行,不如讓秀菊一條路走到黑。她兄長既是扶不起的阿斗,便是我們最好的把柄。”
江昭容眸光一動,側頭看向冬水:“她那宮外的兄長,如今情形如何?”
“回娘娘,先前的債務雖被妍婕妤設法還上了,可他本性難移,近日又偷偷溜回賭場,不僅把家底輸了個精光,還欠下了比上次更多的賭債,被債主追得四處躲藏。”
冬水語速極快,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只要我們再推一把,他便再也翻不了身,秀菊為了救兄長,只能任由娘娘擺布。”
江昭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輕輕敲擊著案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便好。”
一個陰毒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冬水,你即刻去安排,讓賭場的人給秀菊遞個信,就說她兄長若再不還債,便要被打斷雙腿,賣去礦場做苦役。”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絕:“再悄悄告訴秀菊,想要救她兄長,并非沒有法子,只需她替本宮做一件事,若是她不肯,或是敢泄露半分,便讓她等著給兄長收尸吧。”
冬水躬身應道:“奴婢遵旨,這就去辦。”
江昭容望著冬水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算計。
殿外的寒風卷著殘葉掠過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襯得殿內的氣氛愈發陰森。
江昭容端起那盞涼茶,一飲而盡,茶水的寒涼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她心中熊熊燃燒的妒火。
……
宸哥兒正趴在錦姝身上玩鬧。
“小主子,可不能這般玩鬧,娘娘如今可是雙身子。”秋竹心下一驚,趕忙上前要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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