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內,錦姝正看著內務府呈上來的賬目。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鬢邊的赤金步搖上,晃出細碎的金光。
秋竹端來一碗剛燉好的銀耳羹,輕聲道:“娘娘,淮王爺遞了牌子,說想求見您。”
錦姝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抬眼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淮王走進殿內,一身月白錦袍,比初見時沉穩了許多。他對著錦姝行了一禮,聲音平靜:“臣弟見過皇后娘娘。”
“十二弟不必多禮。”錦姝示意他坐下,“今日來找本宮,可是有要事?”
淮王端起秋竹奉上的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才緩緩開口:“臣弟明日便要離京,去鎮守北疆。”
錦姝有些意外:“這般快?陛下已準了?”
“是。”他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北疆剛定,需得有人鎮著。臣弟想著,那里冬日的風雪,或許能讓臣弟更清醒些。”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錦姝望著他年輕卻已染上風霜的臉,想起城樓上他揮劍的模樣,輕聲道:“北疆冬日苦寒,你要多保重。陛下雖未明說,心里卻記著你的功勞。”
淮王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釋然:“臣弟不求功勞,只求往后能對得起自己手中的劍,對得起腳下的土地。”他放下茶盞,起身道,“臣弟今日來,是想謝娘娘。那日在城樓,若不是娘娘讓沈大人暗中遞信,提醒臣弟留有余地,怕是……”
他沒再說下去,只是對著錦姝深深一揖:“此恩,臣弟記著。”
錦姝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玄色披風在廊下掃過積雪,揚起一片雪沫。
她知道,這個冬天過后,有些人,有些事,終究是回不去了。
晚些時候,姜止樾來到鳳儀宮,見錦姝正對著一幅未完成的《寒梅圖》出神,便走上前從身后輕輕攬住她:“在想什么?”
錦姝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氣,輕聲道:“在想,這宮里的雪,終于要化了。”
姜止樾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是啊,雪化了,春天就來了。”
他拿起筆,在那幅《寒梅圖》上添了幾筆,枝頭的梅花瞬間仿佛有了生氣。陽光透過窗欞,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墻上,緊緊相依,仿佛要將這冬日的寒意,都融化在彼此的溫度里。
再過幾日,誠王府邸與徐家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
梧棲殿那邊說是身子不舒服,徐妃本想著皇帝不來的,沒曾想雪青把這事向乾清宮說了去。
“這雪天,你少些折騰才是。”皇帝這番話倒是有些訓斥之意。
徐妃點了點頭,不知怎的,看著她倒是沒什么生機。
喜歡宮門墻請大家收藏:()宮門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