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東西都備好了。”水仙說道。
錦姝點點頭,目光落到宸哥兒身上-->>,心想若是宸哥兒能早日長大。
大約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寂靜的宮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和通報聲:“陛下駕到——”
聞聲,原本正逗著宸哥兒的錦姝目光一瞥,讓秋竹整理起有些微皺的衣衫。隨后她起身輕移蓮步,準備迎接圣駕。
不多時,只見皇帝身著一襲明黃色龍袍,步伐穩健地走進了鳳儀宮。
他剛一進殿,目光便徑直落在了錦姝身上。看到她衣著略顯單薄,皇帝不禁皺起眉頭,關切地說道:“快些起來吧,夜里風涼,怎的穿得如此之少?小心著涼了身子。”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秋竹,略帶責備地吩咐道:“你這丫頭也是,怎的不好好照顧你家娘娘?還不快去取一件厚點的衣裳過來。”
秋竹聞,連忙應聲稱是,匆匆轉身朝著內室走去。
這時,錦姝卻忍不住開口替秋竹辯解道:“你吼她作甚?我覺著這會兒燥熱得很呢。”
姜止樾聞聲,微微一笑,柔聲解釋道:“我哪里吼她了?不過是擔心你的身體罷了。”
說著,他再次將視線轉向錦姝懷中抱著的宸哥兒,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喻的溫柔之色。
只見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宸哥兒粉嘟嘟的小臉,笑著喚道:“小家伙。”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被皇帝這么一捏,原本安靜乖巧的宸哥兒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那哭聲嘹亮而清脆,回蕩在整個鳳儀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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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姝見狀,不由得微微蹙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趕緊低下頭,一邊輕輕搖晃著懷中的宸哥兒,一邊柔聲哄道:“好孩子,莫哭莫哭……”
可誰知,那小娃娃像是故意與皇帝作對一般,不僅沒有止住哭泣,反而哭得越發厲害了。
見此情形的皇帝非但沒有生氣,反倒覺得有趣極了。他繼續伸出手指,逗弄著宸哥兒,嘴里還念念有詞:“哎呀呀,哭什么呢?難道這般害怕我不成?我可是你的父皇。”
這下子,錦姝終于忍無可忍,壓低聲音怒喝了一句:“姜止樾!”
“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你別氣。”姜止樾笑著摟著她。
哄好了宸哥兒,錦姝便讓人抱他下去歇息了。
“母后今兒個竟然把你給傳喚過去了?”姜止樾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茶水后,將茶杯緩緩放回桌上,目光關切地望向對面坐著的人,輕聲問道:“你沒受到什么委屈吧?”
坐在一旁的錦姝聞聲抬起眼眸,迎向姜止樾的視線,嘴角微揚,輕輕地搖了搖頭,柔聲說道:“這說的是什么話,母后一直對我都極好,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說完,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著又輕呼出一口氣,語氣略微帶著一絲擔憂,“不過話說回來,倒是你,真就沒有被那個北疆圣女給迷住心智了?”
聽到這話,姜止樾先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但笑聲未持續多久,他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囑咐道:“不管怎么說,你若是見到了她,還是得多加小心一些才好。”
錦姝聽聞此,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應道:“那是自然的,畢竟她可是從北疆來的。”
說起北疆這個地方,錦姝心中不禁多了幾分警惕和防備之意。
與南疆相同,北疆也有著其獨特且令人畏懼的手段。在民間流傳甚廣的說法當中,北疆之人擅長用毒,而南疆之民則精于施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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