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讓麗貴太妃都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
“王爺……您怎能這般與母妃說話……”誠王妃帶著幾分惶恐與委屈的聲音,從身后悠悠傳來。
麗貴太妃瞥了她一眼,心中暗罵一聲“窩囊廢”,怒道:“沒用的東西!竟讓這連琴棋書畫都不通的泥腿子爬到頭上,連自己的孩兒都護不住,連王府都看管不好,哀家那可憐的孫兒,就這么活生生沒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其實誠王妃并非真的窩囊,她素來仁善,待下人和顏悅色,對府中妾室也多有包容,可正是這份過度的寬厚,讓有些人越發有恃無恐,蹬鼻子上臉。
“母妃恕罪……是兒臣無能……”誠王妃緊閉雙眼,淚水再次滑落,哽咽著說道。
“娘娘,妾與邢哥兒當真被冤枉的。求您明察!”楊側妃再次叩首,額頭磕得通紅。
這時,一道冷哼聲響起,楊側妃抬頭望去,竟是失寵多年的許側妃。
“冤枉?妹妹莫不是以為府里的姐妹都是聾子瞎子?王爺先前說有證人,那證人是如何供述的?妹妹可別在這里裝傻充愣!”許側妃慢條斯理地擺弄著手上的甲蔻,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既有人證,為何不速速帶上來?”麗貴太妃蛾眉緊蹙,美眸流轉間,滿是寒意,讓眾人都不由得心頭一緊。
她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誠王身旁的一個小廝身上,淡淡開口:“你去,把那證人帶上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皇家太妃的威嚴,不容置喙。
誠王聞,面色瞬間沉了下來,強壓著心中的不滿,說道:“母妃,您雖是兒臣的母親,但這里終究是誠王府,兒臣的下人,豈容隨意調遣?”
話語中雖有幾分恭敬,卻也透著明顯的抵觸。
“哀家乃是皇帝親封的貴太妃,難道還使喚不動你一個小小的奴才?”麗貴太妃的臉色愈發難看,誠王這是公然與她作對不成?
誠王沉默不語,神色越發陰沉。
“還不快去!”見誠王不吭聲,麗貴太妃再次厲聲呵斥。
那小廝面露難色,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誠王一眼,見誠王陰沉著臉微微頷首,才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轉身快步出去領人。
可沒過片刻,那小廝便如喪家之犬般飛奔回來,慌慌張張地闖進殿內,滿臉驚恐,“王、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這般毛手毛腳,成何體統?府里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麗貴太妃美眸一瞪,語氣凌厲,先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
那小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回、回貴太妃娘娘,回王爺……詠石他……他死了!”
此一出,如同平地驚雷,殿內眾人皆是面露驚愕,一時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誠王緩緩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眸色深沉,沉聲道:“本王不是讓人將他好生看管起來了嗎?怎會突然身死?”說罷,他微微偏頭,對身旁的侍衛吩咐:“去,查明緣由。”
麗貴太妃看著他,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滿,顯然對誠王的反應極為不悅。
喜歡宮門墻請大家收藏:()宮門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