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青禾應聲上前,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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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御女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指著何嬪,聲音又尖又利:“你敢?你這個賤婢還想打我?何悅,你以為懷了皇嗣就能平安生下來?我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她說著,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像極了索命的羅剎。
何嬪沒等青禾動手,自己上前一步,趁著衛御女愣神的功夫,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瘋瘋語,不知所謂!”何嬪的聲音冷了下來,“如今我是嬪,你是御女,見了我不行禮問安,這是以下犯上;你還詛咒皇嗣,你說,要是本嬪把這事告訴陛下和皇后娘娘,你還能在這宮里待下去嗎?”
衛御女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又被何嬪的話唬住,臉色瞬間慘白。
“長點腦子吧,衛依依。”何嬪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看了她兩眼,轉身登上轎輦,“起轎。”
轎輦緩緩遠去,衛御女捂著臉,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轎輦消失的方向,眼里滿是怨毒。
身邊的宮女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小主,咱們……咱們回去吧?”
“回去!”衛御女咬著牙,聲音發顫,“何悅,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
鳳儀宮的寢室內,錦姝正靠在軟榻上,秋竹幫她輕輕按著肩膀,緩解疲勞。
梅心掀簾進來,躬身稟報:“娘娘,方才何嬪娘娘和衛御女在宮門外起了爭執,何嬪娘娘還扇了衛御女一巴掌。”
錦姝睜開眼,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真是個沒腦子的,剛解禁就惹事。”她揮了揮手,“以后這種小事不用特意稟報,讓內務府盯著點就行,別鬧大了。”
梅心應了聲“是”,退了出去。秋竹停下動作,輕聲問道:“娘娘,那衛御女……就這么不管嗎?”
“先放著,等選秀之后再說。”錦姝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眼下最重要的是選秀,不能出任何岔子,等新人入宮安定了,再處置她也不遲。”
秋竹點點頭,又幫她按了按太陽穴。錦姝靠在椅背上,忽然輕輕嘆了口氣——總覺得當皇后累的慌,既要管后宮瑣事,又要平衡各方關系,還要為皇帝選秀添人,實在累得慌。
這股煩悶一直持續到晚上。
姜止樾處理完政務來鳳儀宮時,就見錦姝坐在榻上,捧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臉色也淡淡的。他拉過秋竹,小聲問:“你家主子這是怎么了?誰惹她不高興了?”
秋竹低著頭,如實回答:“奴婢不知,娘娘從下午起就這般了。”
姜止樾走到榻邊,在錦姝身邊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怎么了?不待見我?”
錦姝抬眼掃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我就是覺得,我這皇后當得,跟給你打白工似的——雞毛蒜皮的事要管,后宮平衡要顧,連選秀都要我操心,你倒好,當甩手掌柜。”
姜止樾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輕輕攬過她的肩:“原來是為這個。我的錦姝辛苦了。”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若能為你分擔,我自然樂意。往后宮里的瑣事,你大可直接吩咐內務府或太監總管,不必事事親力親為,嗯?”
錦姝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里的煩悶消了大半,卻還是故意逗他:“你真能替我分擔?可別是嘴上說說。”
“自然是真的。”姜止樾點了點她的額頭,又有些無奈,“別人搶破頭想要的后位,你倒好,還抱怨起來。怎么?內務府克扣你月銀了?還是誰給你氣受了?”
“那你把后位讓給別人好了。”錦姝輕哼一聲,故意說氣話。
這話一出,姜止樾的眉頭瞬間皺緊,臉色沉了下來:“別胡說!這種糊涂話以后不許再說,我會生氣的。”
他如今是帝王,后宮之事雖由皇后打理,可“后位”關乎國本,哪能隨便說讓?
錦姝見他真有些急了,連忙抬手撫平他的眉頭,笑著哄道:“別氣,我跟你開玩笑呢,又不是真要讓給別人。”
姜止樾這才松了口氣,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錦姝的小腹輕輕頂著他的胸膛,帶著生命的溫熱,讓他心里滿是柔軟。“以后不許說這種話了。”他輕聲呢喃,“后位只能是你的,這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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