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快打,但是很有禮貌
才一會兒不見,便凄慘至此了。
沈云天見她面色不佳,詢問起事情原委。
一五一十說出來后,他不以為然,“這好解決!”
“反正打不過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嘛,過去把人打了屋砸了就是。”
雖然劍上的鮮血還沒干,但陳盛戈還是不太理解:“又不是關起門自己處理,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囂張真不會被抓起來么?”
沈云天笑容燦爛:“用點面罩斗笠擋著臉就行。”
“不過是有個賊人行兇,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喬裝打扮后,三人一身黑衣遮得嚴嚴實實,進了夫子行會的門。
陳盛戈咳嗽兩句,自覺地扮演狗腿子的角色:“我們老大今天要掃平這里,非戰斗人員迅速撤退!”
“刀劍無眼,傷到扭到可是不包診費的!”
沈云天走在前面,為了維持人設只在心里暗罵。
小兔崽子,平時沒見你這么貼心過啊!
長兩條腿又不是擺設,打起來自然會跑的嘛。
誰家來尋仇的惡人這么彬彬有禮啊?
這么一說威懾力直接腰斬了!
依著金不換的指引,放倒了李心治,又在后門處找到兩個聊天的壯漢。
沈云天在其跟前站定,等著身后陳盛戈跟上來一塊兒出氣。
過了一會兒還不見人影,回頭望去,這家伙正在研究門鎖,才落了門閂。
沈云天運功單獨傳話:“還不趕緊過來?在這兒關門是做什么?”
陳盛戈試了試穩固性,“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有好幾個小孩跟在后邊呢!”
“估摸著是沒見過這么奇怪的人,給我抓到在邊上偷看。”
“還得鎖一下門,到時候帶壞小朋友可不行!”
“萬一街坊鄰居嗑瓜子看熱鬧也拉低格調,我這一舉數得呢!”
給的解釋還算有兩分道理,沈云天控制住了脾氣。
面前壯漢發覺了舉止奇怪的兩人,交換了眼神,一步步逼近。
沈云天不再等待,一甩袖子灑出一把藥粉。壯漢躲避不及,吸入后軟倒在地,手指都動彈不得。
他扭頭同金不換道:“現在任你宰割了,打到高興為止,完事兒了記得叫一下我。”
金不換死死盯著地上面露驚懼的幾人,曾經的屈辱回憶涌上心頭。
如今位置對調,他抄起一旁的長凳子,比劃著角度。
一位漢子急得滿頭大汗:“求求你放過我吧!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們都是被逼的……”
金不換沒有一絲的動搖,“我苦苦哀求的時候,你們沒有一絲動搖!”
“李治心讓你們打我一頓不假,可他沒使喚你們搶走我的荷包!”
金不換過苦日子長大的,割草砍柴樣樣拿手,力氣可不小。
卯足勁兒落下的攻擊帶來重重悶響,幾人五官扭曲痛呼不止。
忽地,大門傳來動靜。
門被拍得砰砰響,鄰居叫喊道:“管教孩子也收斂點啊!”
“這么吵怎么做生意?”
陳盛戈心頭一緊,條件反射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我這就跟夫子說去!”
實在是有所疏漏。
這兒是街道,旁邊的店面還要做生意呢!
她匆忙翻找,從雜物房尋得幾塊舊抹布,挨個堵上了嘴。
沈云天心里有種詭異的平靜。
看看這有求必應的樣子!
不說還以為是來做好人好事的!
算了,反正擋了臉,隨她去吧。
嗚嗚嗯嗯的叫喊聲量小了不少,等了一會兒沒再來反映問題后,陳盛戈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
趁著金不換手打肉丸一樣泄憤的間隙,兩人大搖大擺地進了里廳,翻看賬戶流水和來往書信。
夫子行會一家獨大,肆意妄為。
求學弟子成了雜役苦力,日日清掃庭院漿洗衣被,稍有空閑還得給師傅的兒女表侄做免費陪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