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戈氣極反笑:“跟他有什么關-->>系,就是連坐也到不了他頭上啊?”
(請)
他腦袋里是有學識的,只是沒有表達出來而已嘛
李治心語氣揶揄:“想來是命中薄福淺緣,注定沒有在行會深造的福分。”
陳盛戈一揪衣領,把整個人扯得雙腳離地:“我不明白什么命中注定到時應驗的東西,還是請你算一算吧。”
“就算待會兒你要被打掉多少顆牙怎么樣?”
李心治暗道不好。
這人打扮普通,本來不放在心上,怎料力大無窮,一時落了下風!
于是態度軟化,“是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大人!金不換,趕緊過來服侍大人!”
陳盛戈這才松手,放他重重摔落在地。
聽了一堂課,說話中氣十足,講課通透淺顯,有什么問題也對答如流,還算不錯。
陳盛戈說明情況,達成一致后給了五十兩銀子做定金,留下地址囑托便跨出門檻。
回到留香樓時已經日落西山,上了樓梯,在昏黃陽光中看見自己的房門大開。
幸好有了儲物袋,貴重物品都隨身攜帶。
陳盛戈急急過去,拔劍四顧,和房中的沈云天對上眼了。
還沒理清事情由來,沈云天氣勢洶洶地過來了:“你到哪兒去了?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陳盛戈沒搞清楚情況,還不忘帶上門:“怎么了?”
沈云天恨鐵不成鋼,“朱立民才下了命令,要徹查所有官員,嚴懲貪腐!”
“說完不到半個時辰,就抓了兩三個進去,這是借機掃除異黨呢!”
陳盛戈仍舊有些懵懂,“所以呢?”
沈云天沒忍住重重地打一下她的肩膀,“對方走投無路,自然會竭盡全力反撲。”
“你今早才給人送了嫌犯,在別人眼里已成他的左膀右臂了,肯定變成刺殺目標的!”
正說著呢,從窗戶飛進數支冷箭,被沈云天帶著滾過了。
一隊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翻窗而入,帶著刀劍劈砍,破空聲陣陣。
陳盛戈運功一掃,倒了一片。憑借過硬體術,很快把人捆作一堆。
沈云天卻有些不滿意:“你留著他們干嘛?”
守法公民陳盛戈頓了頓,“也許可以問出消息也說不定呢。”
沈云天眼疾手快,將身后有所動作的刺客用力抓住,“你自己看看別人領不領情!”
掌心赫然是一瓶開蓋的藥,灑落在地的水液將木頭地板腐蝕出一個小坑,仍冒著白煙。
沈云天氣得破口大罵:“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啊!”
“我看你身法不俗,修為不錯,怎么這樣優柔寡斷?”
陳盛戈弱弱道:“律法不是禁止殺人么?平日里都扭送官府……”
沈云天更氣了:“修真界和凡間朝廷確有約法三章,在朝廷地界要按著律法來,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規矩!”
“巡邏的官差一個月拿幾個子啊,要過來以死明志?”
“還是說你指望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來主持公道?”
“祖墳冒青煙都不夠保你到現在的!”
陳盛戈不敢吱聲。
她才來一月有余,一時間緊迫形勢和固有觀念在腦子里打得不可開交。
沈云天扯著刺客的脖頸,“快點的,朝著脖子來一劍!”
陳盛戈猶豫著抬手,閉著眼落了劍。頸動脈破損,一瞬間血液高高噴濺。
一回生二回熟,不過片刻,房中尸體堆積如山。
陳盛戈滿身血液,神情恍惚。
這時有人敲響房門。
兩人去門口迎敵,只見金不換半邊臉紅腫明顯,眉骨處連片青紫淤血,話都說不清楚。
“小生無、無能,難以勝任。”
“還請,還請把定金收回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