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丹師之道中,是絕不容許的。”&-->>lt;br>(請)
還以為是嬉神顯靈,其實是面見閻王
陳盛戈被勾起興趣來:“還有這樣的說法?”
符往顧認真點頭,“一旦成癮,則不顧一切,為了湊錢砸鍋賣鐵燒殺搶掠。”
“不僅在名門正道中明令禁止,凡間朝廷也嚴抓重罰,將五石散1等列為違禁物品,一旦有人膽敢售賣,就會面臨牢獄之災。”
符往顧一揮袖子,“倒是想不到在臨水村中也有這樣的骯臟交易,我一定要將幕后黑手繩之以法!”
陳盛戈還沒從癮君子的沖擊中緩過神來,又聽見符往顧的壯志豪。
又是一頓好相勸,好歹是把人安撫下來,約好暗中調查,雙線并進。
符往顧氣勢洶洶地走了,陳盛戈身心俱疲地收拾殘局。
一旁的始作俑者就這樣歪著脖子倚在樹干,真是越看越來氣。
違禁藥品對身體損害極大,滅頂的歡愉伴著死亡的威脅。
“今天自個兒吸毒品,明日家里人燒紙錢。”
“一包接一包,鬼差見了都得夸你上道!”
“還以為是嬉神顯靈,其實是面見閻王!”
陳盛戈最后還不忘踹他一腳,才帶著徒弟離開了樹林。
夜幕降臨,村子里沒了人聲。為了省些蠟燭,也少有人點燈,只有天上一輪不需銅錢的月亮在發光。
陳盛戈和陳無憂在樹木中潛伏著,與黑漆漆的樹影融為一體。
平哥鬼鬼祟祟地從自家院子出來,又落了鐵鎖,匆匆地走起來。
目的地是一片荒山,植被分外茂密,提著紙燈籠往上走,進了半山腰的一個小竹屋。
這回真是渺無人煙了,只有夏夜無盡的蟬鳴和此起彼伏的蛙叫。
陳盛戈輕手輕腳湊近竹屋子,把耳朵貼在竹片墻上偷聽。
修真之人五感本就較為敏銳,如此一來簡直像在耳邊說話一般。
平哥喜滋滋道:“這次多了好幾倍,教長您看我們的物資補給……”
另一個人開口了:“事情辦得不錯。”
一聲鈍物墜下的聲音,似乎有什么被砸到桌上。
“這些是另外對你的獎勵,物資分配也會傾斜。”
平哥的聲音都發顫了:“多謝教長!小的要一生為您做牛做馬!”
“小的還有個好消息,如今已經讓整個石橋城都知道咱無悲教了!”
“有名的報紙報道了三四回,回回售空,我專門備著幾份帶過來給您過目了!”
過了一會兒,聽見教長不可置信的聲音:“這是符往顧!”
平哥嘿嘿笑了兩聲,邀功道:“這名頭大吧?”
“第一宗門的首席大弟子,新一輩的天之驕子,他的夸贊可比找些不入流的窮秀才管用得多!”
不料教長發了脾氣,劈頭蓋腦罵起來:“混賬!蠢材!”
“你不要命就算了,我還想活多兩年呢!”
平哥摸不著頭腦,試探道:“您是怕他秋后算賬?”
“可是這人老實得很,還好講話,應當不會同我們計較啊。”
教長把報紙摔在桌子上,“蠢笨如豬!你當靈符門是什么善茬嗎?”
“你把整件事情細細同我說來,一個字都不許漏!”
時辰本就不早,等他們理順了,天邊都泛起魚肚白,清脆鳥鳴交錯響起。
教長翻找一陣,鄭重道:“這是我壓箱底的東西,你我的身家性命,全系在這上面了。”
“事已至此,務必確保符往顧吃下這顆靈丹,洗髓清骨、排出殘毒才有瞞下此事的可能。”
“這幾日我就在這兒,如有變故,隨時聯絡。”
椅子劃拉發出拖長了的調子,屋門推開時,師徒二人早已隱入山林。
陳盛戈在村里等候,掐著回來的點敲響了平哥的房門。
她笑著解釋道:“符公子還想問您要些通靈粉,一直催我過來,您看……”
平哥一聽符往顧癡迷不已,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天青色的小瓷瓶遞過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