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你只是少見多怪的井底之蛙,沒想到是醫術不精的繡花枕頭
拿到靈丹之后,陳盛戈順手揣進懷里。平哥死活要親眼看著符往顧吃下去,跟著一塊兒進了城。
定橋城主道上只有稀稀落落幾個人,四處都是持著刀槍的官兵巡邏。
所乘坐的牛車被攔下,官兵拿著畫像一一比對,把平哥押走了。
陳盛戈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連忙折返林府,在此找到了焦頭爛額的俞青青。
一見到她,俞青青急急上前,“掌門,無悲教一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今早符往顧直接分發羅列罪證的清單,刊印了幾千張,弄得人心惶惶。官府忙得腳不沾地,抓了幾十人下監牢。”
“昨夜我在護城河附近潛入調查,到守衛早上換班才回來,都變了天了!”
“一聽說這消息,我就趕緊去探查,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馮謀服藥自殺,牡丹自縊身亡,護城河守衛都猝死了好幾個。”
陳盛戈暗道不好,一行人全力御劍,只看到被火燒了大半的竹屋子。
死無對證,線索全斷。
幾人垂頭喪氣回到林府,正正撞見了符往顧。
林老爺親自給他沏茶,“多虧了符公子深入探查,否則還真不知道是這邪教害了我兒!”
符往顧謙遜道:“也是運氣使然。”
“若不是揭露真相后有忠義之士向我提供線索,很難短時間找到馮謀。”
“那馮謀與副官江義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聚在主廳商討應對之策,被我翻墻聽了個正著。”
“原來是他偶然接觸動了歪心思,搭上江義廉,官商勾結將違禁物暗中運入售賣,甚至冠以宗教之名企圖拉更多人下水。”
“我立刻就用留影石記錄,待到商討結束將兩人抓個正著,又依著對話在庫房找到了數十箱通靈粉,人贓并獲。”
林老爺拍手稱快,“符公子真是有勇有謀,少年英雄啊!”
陳盛戈忍不住嘆了口氣,符往顧見了她,快步而來,“事情解決了!”
見她眉頭緊鎖,又善解人意地安慰道:“真相確實超出不少人的預料,在府衙門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也大有人在。”
“還請節哀吧。”
庭院里人來人往,陳盛戈不愿同他再爭論這那,徑自回了房間。
夜半時分,陳盛戈被吵鬧人聲叫醒。
知了一如既往奏著樂,下人卻步履匆匆來回奔忙,腳步聲又悶又密。
隨便攔人一問,婢女顫聲道:“少爺吐了半桶血!”
幾人匆匆穿衣,到了正廳,一群醫師圍著商討。
三更半夜,林老爺花重金托人情,緊趕慢趕把附近的醫師都請過來了。
甚至還以珍藏的稀有藥材為酬勞,搭橋牽線請到了一位游歷至此的煉丹師。
只是盡力之后的結果依舊不樂觀。林老爺看著圍了一圈的白胡子醫師,不敢置信地再問了一次:“真的無計可施了?”
一位醫師顫顫巍巍道:“林公子早已病入膏肓……”
林老爺失去支撐般晃了晃身子,把手撐在紅木桌面才穩住身形。
“吾兒危在旦夕,若是能救回性命,可從家庫任選三件珍寶!”
“法器水鏡可構建幻境,用以試煉磨礪;萬紫丸可重塑筋骨,掃除沉疴……”
陳盛戈耳朵動了動。
宗門正好就缺歷練的法寶啊!
本以為要在賣場等好一段兒時間競價買入,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
在醫師們低頭一不發之時,陳盛戈掏出瓷瓶,踮著腳大聲道:“我有靈藥!”
她撥開人群,擠到跟前,學著教長的說詞夸耀:“此藥可清除余毒,逆轉局面!”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那位仙風道骨的煉丹師開了口:“黃口小兒,口出妄!”
“此怪病已然深入骨髓,確要下重藥一掃而空。”
“可絕大部分仙丹見效飛快,藥性-->>甚強甚烈,非千錘百煉之軀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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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你只是少見多怪的井底之蛙,沒想到是醫術不精的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