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鞠了個躬，態度很誠懇。

季陽把水壺放在桌上，面無表情，甚至臉上透著幾分冷意。

“道完歉了？”他的語氣冷漠，還透著一股濃濃的不耐煩。

郭大山愣了愣，“道完了。”

“那就回去吧。”

季陽說完，就不再看他們，走到床邊坐下。

郭大山的臉色頓時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下去。

“季老板，你看……能不能給個機會？”他態度更卑微了，語氣也更加的誠懇討好，

“我們郭家跟你合作這么多年了，一直都很愉快，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錯，但嫣然也只是一時糊涂，她真的知道錯了。”

楊曉斐看著郭大山，有點心軟了。

畢竟郭大山的態度確實很誠懇，雖然郭嫣然雖然不情愿，但好歹也道歉了。

假設要是車禍的事情和她沒關系的話，那也就差不多了。

她張了張嘴，季陽卻先說話了。

“曉斐的車禍不是意外。”

季陽臉色陰沉，盯著他們，好似要看穿他們的內心想法，“最好別讓我查到跟你女兒有關系，不然就不是終止合作這么簡單了。”

郭大山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季老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應該清楚。”季陽看著他，眼神冷得嚇人。

郭大山的身子晃了晃，臉上的血色全沒了。

他回過頭看著郭嫣然，眼神里全是震驚和質問。

郭嫣然的臉色更白了，“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慌亂，整個人都有些無措。

楊曉斐看著她的反應，心里一沉。

郭嫣然心虛了。

這件事跟她有關系！

“季老板，你一定是誤會了！”

郭大山不愿相信女兒會這么壞，他語氣堅定的解釋道：“嫣然她再糊涂，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她只是年輕氣盛，說話沖了點，但她真的不會害人的！”

他說著，又轉過身看著郭嫣然，“嫣然，你告訴季老板，你沒做過這種事情！”

“我……我真的沒有……”郭嫣然哽咽著說著，聲音卻帶著一絲明顯可查的顫抖，“我雖然討厭她，但我不會害她的……我沒那么壞……”

季陽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們。

“你們的保證，我不信。我會查清楚的，到時候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最好祈禱這件事跟你女兒沒關系，不然郭家也就到頭了。”

郭大山臉色慘白如紙，他當然相信自己的女兒，但是季陽的態度，也不像是隨便懷疑上的。

病房里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季陽站起身，走到柜子前，開始收拾東西。

“你們可以走了。”

季陽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懶得和他們周旋。

“嫣然，我們走。”郭大山的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沒了剛剛的堅定不移。

甚至也在猜想，他的女兒是驕縱了一些，但是買兇殺人，應該也不至于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