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酒吟:李白與絲路琥珀情
楔子
唐開元十三年,長安春深,賀知章府中牡丹開得正盛。十七歲的李白,懷揣著“仗劍去國,辭親遠游”的意氣,隨父親赴賀府赴宴。席間,賀知章取出一方鎏金盒,盒中臥著一塊波羅的海金珀——珀體如凝蜜,泛著暖黃的光,日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上面,竟似有松脂的淡香漫出來。“太白,此乃西域貢珀,性甘平,能安五臟、定魂魄,是絲路商隊千里迢迢送來的寶貝。”賀知章捻著胡須,將琥珀遞到李白手中。
李白握著琥珀,只覺掌心溫潤,往日里因讀詩急躁的胸口,竟慢慢舒展開來。“先生,這琥珀除了安神,還能做什么?”他好奇地問。賀知章笑道:“西域商人常將其碾末泡酒,治風寒痹痛;尋常百姓家,也用它治小兒驚風——都是實踐出來的妙處,醫書里倒沒寫全。”那晚,李白捧著琥珀看了半宿,月光下的珀體泛著淡淡的光暈,讓他想起幼時在蜀地見過的山間松脂,更對遙遠的絲路生出無限向往。
誰也未曾想,這枚琥珀的初見,竟成了李白日后與“琥珀光”結緣的開端——從西域的葡萄酒,到蘭陵的郁金香酒,從玉門關的羈旅豪情,到案頭的傳世詩句,琥珀的溫潤與酒的醇厚,終將在他的生命里,釀成一段跨越絲路的傳奇,而其藥用的智慧,也將在一次次偶然的救治中,悄然融入詩酒人生。
上卷·珀酒隨行:李白絲路情的實踐初章
第一回涼州遇商·珀末酒安羈旅魂
唐開元十四年,李白漫游至涼州(今甘肅武威),這座絲路重鎮里,駝鈴叮當,胡商云集。一日,他在“安記胡商棧”歇腳,見粟特商長安胡商正對著一盞茶嘆氣,面色蠟黃,眼下掛著青黑,連端茶的手都微微發顫。李白上前攀談,才知安胡商從波斯經絲路來,連日騎馬趕路,夜里總失眠,一閉眼就夢見風沙埋駝隊,脈象浮數——這是“羈旅勞頓、心神失養”之癥,長途跋涉耗損氣血,又受風沙驚嚇,導致心神不寧。
“安兄莫憂,我倒有個法子。”李白想起賀知章說的琥珀安神,便問,“兄臺行囊中可有西域琥珀?”安胡商眼睛一亮,從錦袋里取出一小塊金珀:“這是我帶的護身珀,波斯人說能驅邪,卻不知還能治病。”李白接過琥珀,借客棧的青石臼碾成細粉,又喚店家溫一壺葡萄酒,取少許珀末撒入酒中,“此珀性甘平,能定魂魄;葡萄酒能活血,兩者相和,你今夜飲下,定能安睡。”
安胡商半信半疑地飲下酒,只覺一股暖意從喉嚨滑到心口,往日里亂撞的心慌,竟慢慢沉了下去。次日清晨,他精神煥發地找到李白,笑著說:“太白兄,我昨夜竟睡了五個時辰!這珀末酒比波斯的安神藥還管用。”李白也笑道:“這不是藥,是絲路的饋贈——琥珀來自西域,葡萄酒也來自西域,本就該配在一起。”
安胡商為表感謝,邀李白共飲西域特釀的“琥珀酒”——那酒色如波羅的海金珀,倒在玉碗里,泛著淡淡的光澤,入口醇厚,還帶著松脂的淡香。“此酒是用郁金香和琥珀碎末浸泡的,波斯貴族常飲,能驅寒活血。”安胡商說著,又教李白辨認琥珀的好壞,“色如凝蜜、能透光的是上珀,像我這護身珀;色暗帶雜紋的是次珀,只能做飾件。”
李白握著玉碗,看著碗中晃動的“琥珀光”,忽然想起長安賀府的那枚貢珀,更對絲路的廣闊生出向往。他在涼州停留的半月里,常與安胡商對飲珀酒,聽他講絲路沿途的故事——從波斯的琥珀礦,到龜茲的葡萄酒坊,從敦煌的壁畫,到玉門關的落日。而“珀末酒安神”的法子,也成了李白此行的第一份收獲,沒有醫書的記載,卻在胡商的實踐中得到驗證,讓他深深體會到“實踐先于文獻”的道理。
第二回玉門受阻·珀酒巧解寒痹痛
唐開元十五年,李白離開涼州,欲經玉門關前往西域,卻遇校尉李光弼帶兵守關——彼時邊關不寧,非商旅、驛卒不得隨意出關。李白雖有文人路引,李光弼見他一身白衣,腰佩長劍,卻仍不肯放行,只說:“近來風沙大,關外不安全,先生還是回吧。”
李白正欲爭辯,卻見李光弼轉身時,右手不自覺地按著左肩,眉頭微蹙,連鎧甲的肩甲都微微歪斜。他心中一動,上前問道:“校尉大人,可是左肩受寒疼痛?”李光弼一愣,點頭道:“守關多年,每到風沙天,這肩就像被冰錐扎,貼了不少草藥,也不管用。”李白診其脈,脈象沉澀如滯水——這是“風寒痹痛”之癥,邊關風寒重,氣血凝滯在肩頸經絡,不通則痛。
“大人若信我,我有一法可解此痛。”李白說著,從行囊里取出一小塊琥珀(是安胡商所贈),又向守關士兵要了些桂枝(邊關常見的驅寒草藥),“將琥珀碾末,與桂枝一同泡入烈酒,溫熱后擦在痛處,再飲少許酒,能溫通經絡。”李光弼半信半疑,讓士兵按法子準備。
琥珀末與桂枝泡的酒,泛著淡淡的金紅色,擦在肩上時,竟帶著松脂的暖意,李光弼只覺一股熱流順著肩頸往下走,刺骨的寒意漸漸退了。他又飲了一口酒,笑道:“太白先生,這酒竟比草藥管用!你這法子是從哪學的?”李白道:“西域胡商說,絲路沿途的牧民,冬天都用琥珀酒驅寒治痹,是代代傳的實踐之法,醫書里未必有。”
李光弼感念李白解痛之恩,又聽聞他是蜀地名士,便破例放行,還邀他在關樓共飲。士兵端來玉碗,倒上邊關特釀的青稞酒,李白見酒色雖不如西域琥珀酒,卻也清亮,便-->>笑道:“若有琥珀,此酒也能成‘琥珀光’。”酒過三巡,李白詩興大發,取來筆墨,在關樓的墻上題詩:“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