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罷詩,李白拱手道別,李光弼握著他的手說:“先生的珀酒方,我會教給士兵們,日后守關,也少受些寒痛。”李白望著關外的風沙,忽然覺得,這玉門關的放行,不是靠路引,而是靠琥珀與酒的緣分,靠絲路實踐而來的藥用智慧。而墻上的詩句與肩上的暖意,也成了他與玉門關最難忘的羈絆。
第三回蘭陵品釀·珀茯茶定婦人魂
唐開元十六年,李白漫游至蘭陵(今山東臨沂),這座小城因“蘭陵美酒”聞名天下。他在“醉仙樓”落座,店家端上一壺酒,倒在玉碗里,竟泛著淡淡的琥珀色,還帶著郁金香的清香。“客官,這是咱們蘭陵的郁金香酒,用郁金香花和松脂浸泡,色如琥珀,喝著暖心。”店家笑著介紹。
李白淺酌一口,只覺酒香中帶著花香與松脂的淡香,竟與西域的琥珀酒有幾分相似。正飲間,他見店家的妻子王氏扶著門框咳嗽,面色蒼白,手按著心口,連說話都有氣無力。李白上前詢問,才知王氏近來總心悸,夜里睡不著,一聽見酒肆的喧鬧就心慌,脈象細數——這是“氣血不足、心神失寧”之癥,蘭陵濕熱,王氏操持家務勞累,耗損氣血,導致心神無依。
“店家,你家可有琥珀?”李白問。店家搖頭:“琥珀是西域珍寶,咱們小城里哪有?”李白想了想,又問:“可有茯神?”店家連忙點頭:“有有,藥鋪里有,說是能安神。”李白便教店家:“取茯神三錢,煮水兩碗,待溫后加少許蜂蜜,再取蘭陵酒一兩,兌入水中——雖無琥珀,卻能借酒活血,借茯神安神,比單用湯藥管用。”
店家按法子煮了茶,王氏飲下后,當天下午就覺得心口不那么慌了;第三日,她已能幫著店家招呼客人,夜里也能安睡;第七日,心悸的毛病竟完全好了,面色也添了幾分紅潤。王氏特意端來一壺新釀的郁金香酒,向李白道謝:“先生的方子真靈!這酒兌茯神茶,比藥還順口。”
李白望著碗中泛著琥珀光的酒,忽然想起西域的琥珀酒,笑道:“若有琥珀,此酒更妙——琥珀能安五臟,郁金香能疏肝氣,兩者配酒,既能治病,又能怡情。”店家聽得心動,便托去西域的商隊幫著尋琥珀,還說:“日后客人再來,我便用琥珀酒待客,還要把先生的方子傳給街坊。”
這日夜里,李白在醉仙樓寫下“蘭陵美酒郁金香”的草稿,碗中的酒光映著燭光,竟真如琥珀般溫潤。他忽然明白,無論是西域的琥珀酒,還是蘭陵的郁金香酒,“琥珀光”的美,不僅在色,更在其背后的暖意——是酒的醇厚,是藥的安心,更是絲路與中原的文化交融,而這些,都藏在尋常百姓的實踐里,比任何典籍都更鮮活。
第四回吳姬贈酒·珀玫酒解詩友郁
唐開元十七年,李白漫游至吳地(今江蘇蘇州),在“吳姬酒肆”結識了詩人崔成甫。崔成甫才華橫溢,卻因得罪權貴被貶,終日借酒消愁,近來更覺胸脅脹痛,連寫詩都沒了興致,面色青黃,脈象弦澀——這是“肝郁氣滯”之癥,貶謫之苦郁在心中,氣血不暢,導致經絡阻滯,連帶著詩興也被壓抑。
“成甫兄,你這不是醉,是氣郁在里。”李白看著崔成甫一杯接一杯地飲酒,搖頭道,“光喝酒沒用,得把郁氣散了才行。”崔成甫苦笑道:“天下之大,何處可散郁?不如醉死在酒里。”李白卻起身,向酒肆吳姬要了些新鮮的玫瑰花(吳地常見,能疏肝解郁),又從行囊里取出一小塊琥珀(是安胡商臨別所贈,他一直帶在身邊),“我教你釀‘珀玫酒’,能解你的郁氣。”
他將琥珀碾成細粉,與玫瑰花一同泡入吳地的米酒中,隔水蒸半個時辰,待酒色泛出淡紅的琥珀光,才端給崔成甫:“此酒中,琥珀能通經絡,玫瑰花能疏肝氣,米酒能活血,你每日飲一杯,郁氣自散。”崔成甫半信半疑地飲下,只覺一股清香帶著暖意滑入腹中,往日里堵在胸脅的滯澀,竟慢慢舒展開來。
次日,崔成甫主動找到李白,笑著說:“太白兄,我昨夜竟寫了三首詩!這珀玫酒比任何安慰的話都管用。”李白也笑道:“詩由心生,心暢則詩興發——這琥珀與玫瑰,本就是解郁的良藥,只是世人多知其美,不知其用。”吳姬見這酒受歡迎,也學著釀“珀玫酒”,還特意在酒肆掛上牌匾:“珀玫酒,解郁安神”,引得不少文人墨客前來品嘗。
一日,崔成甫與李白對飲珀玫酒,望著碗中晃動的琥珀光,崔成甫忽然問:“太白兄,你為何對琥珀如此熟悉?”李白便講起長安賀府的初見,涼州胡商的珀末酒,玉門關的桂枝珀酒,蘭陵的郁金香酒,“這些年走南闖北,才知琥珀不僅是珍寶,更是良藥,它的好,不在書里,在人的實踐里——波斯人用它治痹痛,胡商用它治失眠,百姓用它治心悸,每一次用,都是一次新的發現。”
崔成甫聽得入神,舉杯道:“如此說來,這琥珀酒,倒成了你行走天下的‘通行證’。”李白亦舉杯,一飲而盡:“是‘解憂劑’才對——酒解愁,珀安神,二者相加,何愁前路無知己?”那晚的月光下,琥珀酒的光澤與詩人們的笑聲,一同融入吳地的夜色,而李白心中,關于“琥珀光”的詩句,也在悄然醞釀,終將在日后的某一天,綻放出傳世的光彩。
(上卷完,下卷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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