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院正張仲景接到漢武帝的旨意,當即召集御醫們商議如何用琥珀配藥。此時葛洪已被調往太醫院協助,他將-->>從蜀地老臾那里聽來的病案一一告知眾人:“蜀地有婦人產后血崩,用琥珀末三錢,與艾葉同煎,服后半日血止;還有孩童因驚嚇失語,將琥珀粉混在蜜水中喂服,三日后便能開口說話。”
張仲景聽得頻頻點頭,他素來主張“辨證施治”,當即決定先針對不同病癥配制方劑。第一日,太醫院迎來一位病人——中郎將蘇武的母親,近日因憂心兒子出使匈奴,晝夜不眠,心悸盜汗,面色蒼白。張仲景診脈后道:“老夫人這是‘心陰不足,神不守舍’,當以琥珀安神,輔以滋陰之藥。”
葛洪按醫囑,取琥珀粉二錢,與茯神、麥冬、百合一同放入砂鍋中,用文火慢煎。藥湯熬好后,呈給老夫人服用。次日,老夫人的侍女來報,稱老夫人昨夜雖仍醒了一次,但很快又入睡,盜汗也少了許多。張仲景又調整方劑,加入五味子收斂心氣,連服七日,老夫人竟能安穩睡至天明,心悸之癥也痊愈了。
此事很快在長安城內傳開,百姓紛紛前往太醫院求藥。一日,一對夫婦抱著三歲的孩子來求醫,那孩子雙目緊閉,牙關緊咬,四肢抽搐,正是民間所說的“驚風”。葛洪見狀,想起老臾說的“蟲珀治驚最靈”,忙取來一塊內含蜜蜂的蟲珀,研成細粉,用薄荷水調服。片刻后,孩子的抽搐漸漸停止,緩緩睜開了眼睛。
孩子的父親感激涕零,向眾人講述:“前日帶孩子去郊外,孩子被野狗驚嚇,回來后就成了這樣,找了好幾位郎中都沒用,沒想到琥珀竟有這般神效!”葛洪解釋道:“中醫認為,驚風多是‘邪犯心肝,神竅被蒙’,琥珀能鎮驚安神、開竅醒神,蟲珀因裹著生靈之氣,藥效更勝一籌。”
張仲景見琥珀藥效顯著,便命人整理病案,匯編成《琥珀藥用錄》,其中記載了十余種琥珀方劑:治血瘀腹痛用琥珀末配當歸、川芎;治小便不利用琥珀末配海金沙、滑石;治瘡瘍不愈則將琥珀粉與凡士林調和,外敷患處。這些方劑后來被收入《傷寒雜病論》的附篇,成為中醫用藥的經典。
與此同時,葛洪并未忘記丹爐煉丹的教訓。他在太醫院的后院辟了一間小屋,專門研究琥珀的藥性:他將琥珀分別浸入酒、醋、蜜水中,觀察其溶解情況;又將琥珀粉與不同藥材混合,測試藥效的變化。他發現,琥珀與溫性藥材配伍,能增強安神之力;與寒性藥材配伍,則能中和寒性,護佑脾胃。這正應了中醫“君臣佐使”的配伍之道——每味藥材都有其性,唯有合理搭配,才能發揮最大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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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漢武帝聽聞太醫院用琥珀治好許多病人,便召葛洪入宮,問道:“你既知琥珀入藥之妙,那之前煉丹為何會失敗?”葛洪躬身道:“陛下,煉丹求的是‘逆天長生’,而中藥求的是‘順天療疾’。琥珀本是松脂順應自然而成,若強行用烈火改變其性,便是違背天道;而將其入藥,順其溫性安神活血,便是順應天道。這正如《黃帝內經》所‘法于陰陽,和于術數’,唯有順應自然,才能得健康長壽。”漢武帝聽后,默然良久,竟第一次對“長生丹”產生了動搖。
上卷第四回蜀地傳來新異事珀粉救急顯仁心
就在長安城內琥珀藥用漸興之時,蜀地傳來一則消息:邛崍山附近爆發瘟疫,患者多高熱不退、咳嗽咯血,當地醫館的藥材很快告罄,太守派人快馬加鞭趕往長安,請求太醫院支援。
張仲景接到消息,當即召集御醫商議。葛洪道:“臣曾聽老臾說,琥珀有‘解毒辟穢’之效,蜀地百姓遇瘴氣時,會將琥珀碎塊懸掛于屋內,可凈化空氣。此次瘟疫或與濕熱瘴氣有關,若將琥珀粉與金銀花、連翹等清熱藥材配伍,或許能緩解病情。”
張仲景點頭稱是,當即命人準備藥材:琥珀粉五十斤,金銀花、連翹各兩百斤,又派葛洪帶隊前往蜀地。葛洪臨行前,特意帶上那把老臾的采珀鏟,他想著,若到了蜀地,或許還能從老臾那里學到更多應對瘟疫的方法。
十日后,葛洪一行抵達邛崍山。此時的山村已一片蕭索,村口掛著染病之家的標識,空氣中彌漫著草藥與病患的氣息。老臾聞訊趕來,見到葛洪,急忙道:“葛先生來得正好!村里已有三十多人染病,我用艾草、蒼術熏屋,只能暫時緩解,卻治不好根本。”
葛洪隨老臾來到醫館,只見屋內擠滿了病患,一位老婦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其子跪在床邊哭訴:“我娘前日開始發熱,昨日便咳出血來,求先生救救她!”葛洪上前診脈,脈象洪數,正是“熱毒壅肺”之癥。他當即取來琥珀粉一錢,與金銀花、連翹煎成的藥湯混合,喂老婦人服下。
半個時辰后,老婦人的呼吸漸漸平穩,高熱也退了些許。葛洪又囑咐老臾:“將剩余的琥珀粉分發給每戶人家,每日取一錢,用溫水沖服,同時用艾草、琥珀碎塊熏屋,既能內服解毒,又能外用辟穢。”
老臾依而行,組織村民分發藥材、熏燎房屋。葛洪則每日奔波于各村之間,診治病患,調整方劑——對高熱不退者,加石膏、知母清熱;對咳嗽咯血者,加白及、仙鶴草止血;對體虛者,則加黃芪、黨參補氣。他發現,琥珀粉不僅能解毒,還能護佑心脈,許多病患服用后,原本紊亂的脈象會漸漸平穩,這正是中醫“扶正祛邪”的道理。
一日,葛洪在診治時,遇到一位特殊的病患:那是個十歲的孩童,染病后雖高熱已退,卻終日沉默寡,眼神呆滯。老臾嘆道:“這孩子是被瘟疫嚇著了,他爹娘都染病去世了,他自己也差點沒挺過來,如今雖好了身子,卻丟了魂似的。”
葛洪想起之前用琥珀治驚風的病案,便取來一塊蟲珀,研成細粉,混在蜜餞中喂給孩子。又每日陪孩子坐在松樹下,講長安城里的故事,用采珀鏟在地上畫松脂成珀的過程。三日后,孩子終于開口說話,指著地上的畫問:“先生,這亮晶晶的東西,真的是松樹上滴下來的嗎?”葛洪笑著點頭,心中暗道:琥珀不僅能療愈肉體的病痛,還能撫慰心靈的創傷,這或許是它最珍貴的藥性。
一個月后,蜀地的瘟疫漸漸平息。太守特意設宴感謝葛洪,席間,老臾捧著一塊新采的血珀,遞給葛洪:“這是今年霜降后采的最好一塊珀,里面裹著兩只蝴蝶,算是我們蜀地百姓的一點心意。先生用琥珀救了我們,也讓我們知道,這自然之物,只要用得其所,便是最好的藥材。”
葛洪接過琥珀,看著里面栩栩如生的蝴蝶,心中感慨萬千。他想起在長安煉丹房的失敗,想起在太醫院的試驗,想起在蜀地的日夜,終于明白:所謂“仙藥”,并非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丹丸,而是順應自然、療愈眾生的草木之精。琥珀如此,世間萬物皆是如此——唯有尊重其本性,善用其所長,才能彰顯“天人合一”的智慧。
宴罷,葛洪提筆寫下《琥珀辨》,開篇便寫道:“琥珀者,松脂之精也,經百年而成,性溫,主安神、活血、解毒。非烈火不能化其形,非仁心不能盡其用。蓋天地造物,各有其性,順之則利,逆之則害,此乃醫道之本,亦為人道之理也。”這篇文章后來被收錄于《抱樸子》,成為后世研究琥珀藥用的重要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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