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煙暖琥珀魂:漢武求仙記
下卷第一回漢武親試琥珀方邊疆金瘡顯奇功
建元四年冬,長安第一場雪落時,漢武帝的案頭攤著兩卷文書:一卷是葛洪從蜀地送來的《琥珀辨》,字里行間滿是對“順性用藥”的闡釋;另一卷是蜀郡太守的奏報,詳述琥珀平息瘟疫、救治百姓的始末。少年天子指尖拂過文書上“琥珀性溫,主安神活血,非烈火可逼”的字句,想起前日批閱奏折時,偏頭痛又犯了——那痛來得急,像有針在太陽穴里扎,連御醫用了川芎、天麻,也只緩解片刻。
“傳葛洪、張仲景入宮。”漢武帝放下朱筆,目光落在案角那塊從蜀地運來的血珀上——那琥珀被冬日暖陽照著,泛著溫潤的紅光,竟讓他煩躁的心緒平復了幾分。
不多時,葛洪與張仲景來到宣室。漢武帝指著太陽穴道:“近日批奏至深夜,這頭痛總也不好,你們看,用琥珀可治?”張仲景上前診脈,又觀察漢武帝的面色,沉吟道:“陛下這是‘肝陽上亢,氣血瘀滯’所致。肝主疏泄,熬夜傷肝,肝氣郁結則氣血不暢,瘀阻頭部經絡,故生疼痛。琥珀能活血散瘀,若與川芎、白芍配伍,既能通經絡,又能平肝陽,當有奇效。”
葛洪補充道:“臣在蜀地時,老臾曾說,頭痛劇烈時,將琥珀碎塊貼在太陽穴,再用溫巾敷之,能借琥珀的溫性疏通氣血。陛下可先外用緩解,再內服湯藥固本。”
漢武帝依而行。宮人取來一塊血珀,磨成薄片,貼在漢武帝兩側太陽穴,又用浸了溫水的絹巾裹住頭部。不過一刻鐘,漢武帝便覺太陽穴處暖暖的,那鉆心的痛感竟漸漸消散。他驚喜道:“果然有用!快煎湯藥來。”
張仲景當即開方:琥珀粉一錢(研末沖服)、川芎三錢、白芍四錢、天麻三錢、甘草一錢,加水三升,文火煎至一升。藥湯煎好后,琥珀粉溶于其中,呈淡紅色,入口微苦,卻帶著松脂的清甘。漢武帝飲下后,當日便未再頭痛,連夜間也睡得安穩。
幾日后,邊疆傳來急報:匈奴犯境,漢軍雖擊退敵軍,卻有數百士兵受了金瘡,傷口化膿流血,軍醫的止血藥竟不夠用了。漢武帝想起琥珀治血的功效,當即命葛洪挑選醫官,攜帶琥珀粉與急救藥材,趕赴邊疆。
葛洪挑選了十名精通外科的醫官,備下琥珀粉兩百斤、豬油五百斤——他早聽聞邊疆寒冷,豬油能潤膚防凍,與琥珀粉混合外敷,既能止血,又能防止傷口干裂。臨行前,他特意叮囑醫官:“若傷口流血不止,先撒琥珀粉止血,再用豬油調和的琥珀膏敷之;若傷口已化膿,需先清理膿血,再敷膏,每日換藥一次。”
醫官們抵達邊疆軍營時,正遇到校尉李廣利受傷——他左臂被匈奴的彎刀劃了一道三寸長的口子,血流如注,軍醫們正用布條緊勒,卻仍止不住血。醫官忙取來琥珀粉,撒在傷口上,不過片刻,血便止住了。又調了琥珀膏敷好,用干凈的麻布包扎。三日后,李廣利的傷口便結了痂,再過五日,竟能活動手臂了。
“這琥珀比止血草還靈!”李廣利摸著傷口,對醫官嘆道。營中士兵見狀,紛紛來求琥珀藥。醫官們按葛洪的方法施治,不過半月,數百名受傷士兵竟大多痊愈。軍醫將此事奏報長安,漢武帝閱后,當即下令:今后邊疆軍營,必儲備琥珀粉與琥珀膏,作為金瘡急救之藥。
葛洪接到邊疆的奏報時,正與老臾通信。老臾在信中說,蜀地百姓如今不僅用琥珀入藥,還會將琥珀碎塊懸掛在屋檐下,逢雨季時,松脂的香氣能驅散濕氣,減少關節疼痛的人。葛洪將這民間智慧記錄下來,心想:琥珀的藥用價值,本就藏在百姓的生活里,若不是親赴蜀地,若不是聽老臾講述,又怎能發掘得如此全面?這便是“實踐出真知”啊。
下卷第二回水鄉淋癥求珀藥史志互證補醫典
建元五年春,江南水鄉的霧還沒散,一封急信便送到了長安太醫院——會稽郡太守奏報,當地連日陰雨,百姓多患“淋癥”,小便澀痛,甚至尿中帶血,醫館的藥材已告罄,求太醫院速速支援。
張仲景展開奏報,眉頭微蹙:“江南水鄉多濕熱,連日陰雨更讓濕熱之氣郁結體內,下注膀胱,故生淋癥。淋癥有五:石淋、氣淋、血淋、膏淋、勞淋,此次多雨,當以石淋、血淋居多。”他轉頭看向葛洪,“你曾在《琥珀辨》中提過,琥珀能‘通淋利水’,蜀地百姓用琥珀治砂淋,如今會稽的淋癥,正可用琥珀來治。”
葛洪點頭:“臣記得老臾說過,砂淋患者小便時,若有砂石阻塞,用琥珀末與海金沙同服,能化砂石、通水道。會稽多水,百姓常飲河水,水中砂石易沉積體內,形成石淋,這方子正好對癥。”
二人當即擬定方劑:琥珀粉一錢、海金沙三錢、滑石五錢、車前子三錢,研成細末,每次取二錢,用米湯送服,每日三次。漢武帝得知后,命人快馬加鞭將藥材送往會稽,又派葛洪前往指導用藥——他深知,紙上的方子終不如實地診治來得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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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抵達會稽時,郡城的醫館外擠滿了求藥的百姓。一位名叫王阿福的漁民,扶著妻子來求醫,他妻子面色蒼白,捂著小腹,痛苦地說:“先生,我這幾日小便時像有刀子在割,還帶血,夜里根本睡不著……”葛洪上前診脈,脈象滑數,又詢問得知她近日常飲河水,便斷定是“血淋”,因濕熱下注膀胱,損傷脈絡,故尿中帶血。
葛洪取來琥珀海金沙散,用溫熱的米湯調好,遞給王阿福的妻子:“大姐,你先服下這藥,若感覺小腹暖暖的,便是藥效起了。”那婦人服下后,不過半個時辰,便說小腹的脹痛減輕了。葛洪又囑咐她:“日后飲河水時,需煮沸了再喝,少吃辛辣之物,多吃冬瓜、薏米,助祛濕。”
王阿福夫婦按醫囑服藥三日,婦人的血淋竟痊愈了。消息傳開,百姓們紛紛來醫館求藥。葛洪發現,會稽的淋癥雖多,但癥狀各有不同:有的患者小便時排出砂石,是為“石淋”,需加重海金沙的用量;有的患者小便時小腹墜脹,是為“氣淋”,需加香附、烏藥理氣;有的患者小便如膏狀,是為“膏淋”,需加萆薢、石菖蒲祛濕。他便根據不同癥狀調整方劑,讓醫館的郎中們一一記錄,形成“會稽淋癥辨證方”。
一日,葛洪在會稽郡的藏翻閱地方史志,竟發現一本唐代遺留的《越地風物記》,其中記載:“越地有海珀,生于海濱松林中,潮水洗濯,色如淡金,治淋癥如神。昔年有漁翁患石淋,垂死,取海珀研末服之,竟排出砂石,活了十年。”葛洪大喜,這與老臾所說的蜀地血珀治砂淋,雖產地不同,卻藥效相似,正能印證琥珀通淋的功效。
他當即把這則記載抄錄下來,寄給長安的張仲景。張仲景見后,也開始翻閱各地史志:《遼東志》載“黑珀性堅,敷金瘡止血”,《云南通志》載“紅珀治砂淋”,《甘肅通志》載“寧州琥珀安神”——這些分散在史志中的記載,與民間口傳的經驗、太醫院的病案相互印證,竟拼湊出了琥珀藥用的完整脈絡。
張仲景與太醫院的御醫們,將這些史料、病案、口傳經驗整理成冊,命名為《琥珀藥用補遺》,補充進之前的《琥珀藥用錄》中。書中不僅記載了琥珀的性味、歸經、功效,還詳細標注了不同產地琥珀的差異:遼東黑珀偏于止血,蜀地血珀偏于安神,江南海珀偏于通淋,云南紅珀偏于活血。這正是中醫“因地制宜、辨證施治”的精髓——同是琥珀,因產地不同,藥性略有差異,需根據病癥靈活選用。
葛洪在會稽待了一個月,直到淋癥平息才返回長安。臨行前,會稽百姓自發前來送行,一位老郎中捧著一罐自己炮制的琥珀粉,遞給葛洪:“先生教我們用琥珀治淋癥,救了許多人。這是我用本地海珀研的粉,您帶回去,或許日后還用得上。”葛洪接過陶罐,罐中琥珀粉泛著淡金色,帶著海風與松脂的清香——這香氣里,藏著百姓的感激,也藏著中醫藥“源于生活”的智慧。
下卷第三回偽珀誤治釀危局真珀救逆定心神
建元五年秋,長安城內突然出現許多售賣“琥珀”的商販,他們聲稱自己的琥珀是“西域貢珀”,藥效比太醫院的還好,價格卻便宜一半。百姓們爭相購買,可沒過幾日,太醫院便接到多起“琥珀致病”的病案。
第一位來求醫的是位婦人,她產后惡露不盡,聽聞琥珀能止血,便買了商販的“西域貢珀”,研末服用。誰知服了三日,惡露不僅沒止,反而腹痛加劇,面色發紫。張仲景診脈后,大驚:“這是中毒之象!你服用的琥珀,怕是假的。”
婦人哭著取出剩余的“琥珀”,葛洪接過一看,那“琥珀”色澤暗沉,用指甲一劃便有劃痕,放在火上一烤,竟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而非松脂的清香。“這不是琥珀,是用松香混合樹脂偽造的!”葛洪怒聲道,“松香性燥,有毒,產后婦人本就氣血虛弱,服用假琥珀,只會加重氣血瘀滯,甚至損傷臟腑。”
他當即開方:先用甘草、綠豆煎湯,解松香之毒;再用真琥珀粉一錢、當歸五錢、益母草三錢,煎服以止血化瘀。婦人連服五日,腹痛漸止,惡露也漸漸干凈了。
可類似的病案還在增加:有孩童服用假琥珀后,出現嘔吐、腹瀉;有老人用假琥珀敷傷口,傷口潰爛流膿。漢武帝得知后,震怒不已,命京兆尹嚴查假琥珀商販,又召葛洪入宮,命他制定“琥珀真假辨”的方法,教百姓識別。
葛洪在未央宮前的廣場上,當著百姓的面,演示如何辨別真假琥珀:
1.觀色澤:真琥珀色澤溫潤,光照下有自然的紋路,假琥珀色澤呆板,無紋路;
2.試硬度:真琥珀用指甲劃不動,假琥珀(樹脂偽造)一劃便有痕跡;
3.聞氣味:真琥珀燃之有松脂清香,假琥珀燃之有焦臭味或塑料味;
4.驗靜電:真琥珀摩擦后能吸引碎紙屑,假琥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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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看得真切,紛紛拿出家中的“琥珀”檢驗,發現大多是假的。京兆尹也很快查明,假琥珀商販是李少君的弟子——李少君自上次煉丹失敗后,一直心懷不滿,竟教唆弟子偽造琥珀牟利,還謊稱假琥珀藥效更強。漢武帝下令將李少君及其弟子流放邊疆,又命太醫院開設“琥珀義診”,為服用假琥珀致病的百姓免費診治。
義診期間,葛洪遇到了一個特殊的病患:一個五歲的孩童,自從服用假琥珀后,便終日沉默,夜里啼哭不止,眼神呆滯,如同丟了魂一般。孩童的母親哭著說:“先生,這孩子之前很活潑,服了假琥珀后,就變-->>成這樣了,求您救救他!”
葛洪想起中醫“驚則氣亂,神不守舍”的理論,假琥珀的毒性擾亂了孩童的心神,導致“心神不寧”。他便取來一塊蟲珀,研成細粉,又取來蜂蜜,調成糊狀,喂給孩童。同時,他用溫水將琥珀粉調成稀糊狀,敷在孩童的神闕穴(肚臍)上,用紗布固定。“神闕穴是人體的要穴,能通五臟六腑,琥珀的溫性通過穴位滲入體內,能安神定志。”葛洪對孩童的母親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