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人都圍過來,看著巴圖靈活的腿,眼里滿是驚喜。阿穆爾把“鹿神膏”的做法教給大家,還特意強調:“采草要用鹿骨刀,熬膏要用松柴火,奶酒要選剛釀的——這些都是跟著鹿群學的,鹿喜歡的,我們也該跟著做,這樣草藥才管用。”
第三卷部落傳用:藿暖針葉林
巴圖的寒痹好了之后,“奧倫·塔布”成了部落的寶貝,阿穆爾開始用它給更多人治病。部落里的婦女娜仁,產后得了“雪寒”,渾身發冷,連給孩子喂奶都得靠別人扶著,阿穆爾便給她調了“鹿神膏”,還加了少量蜂蜜(鄂溫克族用針葉林里的野蜂蜜):“娜仁,你產后虛,加蜂蜜能補氣血,還能讓膏子不那么辛。”
娜仁每天涂膏在腰腹,喝一小勺加蜂蜜的膏,三天后,身上不冷了,能自己坐起來喂奶;七天后,能下地煮鹿奶;半個月后,她能跟著部落的婦女去雪地里采地衣,臉上也有了血色。她抱著孩子,給阿穆爾送了塊親手縫的鹿皮墊:“阿穆爾薩滿,謝謝你的‘奧倫·塔布’,我和孩子都靠它活下來了。”
阿穆爾還發現,“奧倫·塔布”不僅能治寒痹,還能給馴鹿治病。部落里的一頭母鹿“銀花”,生了小鹿后,奶汁少,小鹿瘦得像皮包骨,阿穆爾便把“奧倫·塔布”的葉子煮水,摻在鹿奶里給“銀花”喝。三天后,“銀花”的奶汁多了,小鹿能吃飽了;七天后,小鹿的毛變得光滑,能跟著“銀花”在雪地里跑了。
部落里的人漸漸總結出“奧倫·塔布”的用法:給獵人治寒痹,用膏外敷加內服;給產婦治雪寒,加蜂蜜;給馴鹿補奶,煮葉水;給小孩治凍瘡,涂稀釋的膏(加少量溫水)。這些用法,阿穆爾都讓部落的記事者刻在樺樹皮上,掛在帳篷里,方便大家記——雖然鄂溫克族沒有文字,卻能用圖畫和符號,把實踐的智慧傳下去。
有一次,鄰部落的人來拜訪,見鄂溫克族的馴鹿健壯,人也少了寒病,便問原因。阿穆爾帶著他們去看“奧倫·塔布”,教他們做“鹿神膏”,還唱了那首古老的歌謠。鄰部落的薩滿感動地說:“阿穆爾薩滿,你把大地的禮物分享給我們,我們也會把‘奧倫·塔布’的用法傳下去,讓整個針葉林的部落都受益。”
阿穆爾望著遠處的針葉林,雪花落在他的鹿皮襖上,心里滿是溫暖。他知道,“奧倫·塔布”不是他一個人的,是整個針葉林的,是所有與馴鹿共生的部落的。這些實踐出來的用法,不是憑空想的,是跟著鹿群學的,是跟著部落的人試的——這就是老薩滿說的“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草木的智慧,從來都在人的日子里。
第四卷異客見證:藿契載史冊
1910年的春,針葉林的雪開始融化,溪流解凍的聲音像銀鈴,忽然,遠處傳來了陌生的馬蹄聲——是俄國探險家謝爾蓋·布林諾夫,他帶著翻譯和助手,來西伯利亞考察少數民族文化,偶然聽說鄂溫克族有“能治寒痹的神草”,便特意繞路來拜訪。
阿穆爾帶著布林諾夫去看“奧倫·塔布”,此時的巖石坡上,草藥已經冒出了新葉,三枝九葉在融化的雪水里舒展,葉背的銀輝更亮了。“布林諾夫先生,這就是‘奧倫·塔布’,我們的鹿神草。”阿穆爾用不太流利的俄語說,指著正在啃草的鹿群,“你看,鹿吃了它,鹿角壯,人吃了它,寒痹好。”
布林諾夫蹲下來,仔細觀察草藥,用放大鏡看葉片的紋路,聞著辛香,忍不住贊嘆:“這是我在西伯利亞見過的最特別的草本!你們是怎么發現它的?”阿穆爾便給他講了跟蹤鹿群、發現草藥、治愈巴圖和娜仁的故事,還讓巴圖走給布林諾夫看——巴圖在雪地里走了一圈,還跑了幾步,膝蓋靈活,完全看不出曾患過嚴重的寒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當天下午,阿穆爾特意為布林諾夫演示做“鹿神膏”的過程:用鹿骨刀采草、石臼搗粉、陶鍋熬膏,唱著古老的歌謠,部落的人圍在一旁,臉上滿是虔誠。布林諾夫拿著筆記本,用鉛筆快速記錄,還畫了草藥的形態、熬膏的步驟,連鹿骨刀的樣子都畫得格外細致。
演示結束后,阿穆爾給布林諾夫涂了點“鹿神膏”在手腕(布林諾夫的手腕因常年寫筆記,得了寒痹),布林諾夫頓時覺得一股暖意從手腕散開,刺痛感輕了不少。“太神奇了!”他忍不住感嘆,“這不是迷信,是真正的實踐智慧!我要把它寫進我的《西伯利亞民族志》里,讓更多人知道針葉林里的這個奇跡。”
布林諾夫在部落住了三天,每天都跟著阿穆爾觀察“奧倫·塔布”的用法,記錄下巴圖追馴鹿、娜仁喂奶、馴鹿喝草藥水的場景。離開時,他握著阿穆爾的手說:“阿穆爾薩滿,你和部落的人,用實踐發現了草木的真理,這比任何實驗室的研究都珍貴。我會告訴世界,西伯利亞的針葉林里,有一株‘鹿神草’,還有一個與草木共生的偉大部落。”
阿穆爾送布林諾夫到針葉林邊緣,看著他的馬蹄聲消失在融化的雪地里,心里忽然明白:“奧倫·塔布”的故事,不會只停在鄂溫克族的帳篷里,它會跟著布林諾夫的筆記,傳到更遠的地方,讓更多人知道,實踐的智慧,不分民族,不分地域,只要用心觀察生活,就能找到治愈的力量。
雪水順著巖石坡往下流,“奧倫·塔布”的新葉在風中輕輕晃,像在與遠方的世界打招呼——它知道,自己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喜歡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請大家收藏:()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