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是中醫臨床常用的核心藥材之一,其功效全面(健脾、燥濕、益氣、安胎等),在調理脾胃、祛濕、益氣等類別的方劑中應用極為廣泛,是高頻次出現的藥材。從經典方劑到現代臨床常用方,其出現頻率顯著高于一般藥材,尤其在以下幾類方劑中占據核心地位:
1.經典方劑中的高頻出現
在中醫經典著作(如《傷寒論》《金匱要略》《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等)的核心方劑中,白術的出現頻率極高:
-《傷寒論》《金匱要略》共載方約320首,其中含白術的方劑近40首,占比約12.5%,涉及祛濕、溫里、補益等多個類別,如五苓散、真武湯、理中丸、桂枝去桂加茯苓白術湯等。
-《太平惠民和劑局方》(宋代官方方劑集,收錄大量常用方)中,含白術的方劑超過50首,占其載方總數的15%以上,代表方劑如四君子湯、參苓白術散、藿香正氣散(后世加減版常用白術)等。
2.現代臨床常用方劑中的占比
在現代《方劑學》教材(中醫本科核心教材)收錄的300余首常用方劑中,含白術的方劑約50-60首,占比17%-20%,且多為“基礎方”或“高頻實用方”,主要集中在:
-補益劑(尤其是補氣劑):幾乎所有健脾補氣的核心方劑均含白術,如四君子湯(基礎方)、參苓白術散(脾虛濕盛)、補中益氣湯(部分版本含白術)等,占補氣劑總數的60%以上。
-祛濕劑:在燥濕和胃、利水滲濕、溫化寒濕類方劑中,白術出現頻率超過40%,如苓桂術甘湯(溫化水濕)、真武湯(溫陽利水)、完帶湯(祛濕止帶)等。
-固澀劑與安胎劑:治療氣虛自汗的玉屏風散(白術為核心藥)、安胎的壽胎丸(加減版常用白術)等,占此類方劑的30%左右。
3.高頻出現的核心原因
白術的高頻應用與其“健脾燥濕”的核心功效密切相關:中醫認為“脾為后天之本”,脾胃虛弱或濕邪困脾是多種疾病的基礎病機,而白術既能補脾氣(扶正),又能祛脾濕(祛邪),兼具“補”與“瀉”的特性,適配范圍極廣,因此成為調理脾胃、祛濕化痰、益氣固表等方劑中的“基石性藥材”。
綜上,白術在常用方劑中屬于高頻次核心藥材,尤其在健脾、祛濕、益氣類方劑中出現頻率極高,是中醫臨床“調理脾胃”“祛濕扶正”的標志性藥材之一。
白術在各大名醫中的使用情況
白術作為中醫“健脾燥濕”的核心藥材,歷代名醫基于其藥性特點,結合自身學術思想,形成了豐富的應用經驗,其使用范圍貫穿從外感病到內傷雜病的多個領域,以下為不同時期代表性名醫的使用特點:
一、漢代:張仲景——奠基“祛濕溫陽”之用
張仲景(《傷寒論》《金匱要略》)是最早系統應用白術的醫家之一,其對白術的使用奠定了后世臨床基礎,核心在于**“祛濕”與“溫陽”的結合**:
-治外感兼濕證:如五苓散(白術+茯苓、豬苓、澤瀉),用白術健脾燥濕,助利水滲濕,治太陽病“蓄水證”(小便不利、水腫);桂枝去桂加茯苓白術湯,以白術配茯苓化濕,解“心下滿微痛、小便不利”。
-治陽虛水停證:真武湯(白術+附子、茯苓、生姜),用白術燥濕健脾,助附子溫陽化氣,治腎陽虛水泛(肢體浮腫、畏寒肢冷),體現“溫陽必健脾,健脾以助濕化”的思路。
-治脾胃虛寒證:理中丸(白術+干姜、人參、甘草),以白術為核心健脾益氣,配合干姜溫陽,治“太陰病”(腹滿腹痛、嘔吐便溏),開創“白術健脾溫中的經典配伍”。
張仲景對白術的應用,強調“濕邪為病,必健脾以化之”,其方劑中白術多與茯苓、干姜、附子等配伍,兼顧“祛濕”與“扶正”,為后世白術的臨床應用確立了基本原則。
二、金代:李東垣——立“脾胃為本”,重白術“益氣健脾”
李東垣(“脾胃學派”創始人)提出“內傷脾胃,百病由生”,將白術視為補脾胃、升-->>清陽的核心藥材,其應用更側重“益氣”而非單純“燥濕”:
-創“補中益氣”類方:補中益氣湯(白術+黃芪、人參、升麻),用白術健脾益氣,助黃芪升提中氣,治“氣虛下陷”(脫肛、子宮下垂、乏力),強調白術“補而不滯,能助脾胃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