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染疾遭瘴厄,仙草初顯濟世心
保山之地,多山多霧,夏秋雨多,濕氣彌漫,兼之毒蟲瘴氣,百姓常患“瘴咳”:初起惡寒發熱,繼而咳嗽痰黃,日久則痰中帶血,消瘦乏力。當地老藥農李伯,其孫小寶年方七歲,染此疾已半載,面如金紙,喘促不止,藥石罔效。李伯每日攀崖采藥,只求一線生機,卻總空手而歸。
這日,紫菀化身村姑,著藍布衣裙,攜一籃草藥至李伯家。見小寶臥于草席,胸脅起伏如拉風箱,舌紅少苔,脈細數(陰虛內熱之象)。紫菀曰:“老丈莫急,此非尋常風寒,乃濕熱傷陰,肺津被灼所致。”遂從籃中取出紫皮石斛,“此草能滋陰潤肺,兼清余熱,可試之。”
李伯見其莖紫節密,疑曰:“此草生于懸崖,恐有毒。”紫菀笑曰:“《神農本草經》有云:‘上藥養命,中藥養性,下藥治病。’此草得天地清和之氣,無毒,可放心用。”遂教之:取石斛五錢,配麥冬三錢(相須為用,增強滋陰之力)、枇杷葉二錢(相使為用,助其降氣止咳),以泉水煎服,每日一劑。
李伯半信半疑,依方煎藥。小寶初飲,覺味甘微苦,不甚抗拒;三劑后,咳嗽漸輕,痰中血止;七劑后,能下地行走,舌紅轉潤。李伯驚喜不已,問紫菀:“此草何名?何以如此神效?”紫菀答曰:“名紫皮石斛,其性涼潤,入肺經則補肺陰,入胃經則養胃津。汝孫之病,乃肺胃陰虛,得此草滋養,如旱田得雨,自然康復。”
此事傳開,村民紛紛求藥,紫菀遂引眾人至懸崖,指點采摘之法:“需在清明后(春生之時,津液最足),晨露未干時采之,不可傷其根,留三分莖,來年可再生。”又教炮制:“鮮品可搗汁飲,干品需烘焙至八成干,搓去粗皮,切段備用,方能存其藥性。”
第四回
五運六氣應年景,七情調和助藥效
次年,保山遭“木運太過”(五運之一),春多狂風,草木早凋;又逢“少陽相火”司天(六氣之一),夏暑特甚,百姓多患“消渴”:口渴引飲,飲不解渴,小便頻數,體漸消瘦。李伯之妻張氏,年四十,亦染此疾,飲水量日增,腳脛浮腫,倦怠乏力。
紫菀再至,診其脈:洪大而虛,舌干紅無苔。曰:“此乃‘肺燥津傷,胃火熾盛’之消渴,因今年木火相煽,耗傷肺胃之陰所致(五運六氣致病)。”遂處方:紫皮石斛一兩(為主藥,滋陰潤燥),知母五錢(相須,清胃火),葛根三錢(相使,升津止渴),五味子二錢(相畏,防石斛過于寒涼傷胃)。囑曰:“每日一劑,分三次溫服,忌辛辣炙烤之物。”
張氏服藥半月,口渴漸減,尿量亦少。然因其子外出未歸,時常憂思(七情之“思傷脾”),藥效停滯。紫菀知之,嘆曰:“‘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憂傷肺,恐傷腎’,七情內傷,藥難奏效。”遂勸慰張氏:“汝子已在歸途,且放寬心。”又加合歡皮三錢(解郁安神)入方,調和情志。
果然,張氏心結漸解,再服半月,消渴若失。村民皆嘆:“仙草雖靈,還需人心安寧。”紫菀曰:“醫者,不僅治身,更要治心。天地之氣有五運六氣,人身之氣有七情六欲,皆需調和。石斛能補陰,卻不能解憂,故用藥需知‘藥治三分,調心七分’。”
自此,紫皮石斛能治消渴、療肺燥的消息,漸傳至周邊州縣。而紫菀因私傳仙藥,已被天庭察覺,云端之上,正有天兵悄然逼近……
(上卷終,下卷待續)
注:本卷以“春生夏長”為綱,融入五行相生(仙草特性)、四氣五味(涼、甘、苦)、性味歸經(肺、胃經)、七情(思傷脾)、五運六氣(木運太過、少陽相火)等理論,通過“瘴咳”“消渴”兩案,展現石斛滋陰潤燥之效,同時埋下“實踐先于文獻”的伏筆——百姓在紫菀指導下用藥,形成口傳經驗,為后世文獻記載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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