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參緣:仙圃遺種記》
第三卷秋收·金德肅降參精內斂
楔子瑤圃金風參精斂上黨霜露化玉漿
西王母瑤圃的金霞臺上,九葉靈參在秋分日的霜露中泛著銀芒。阿云隨赤衣童子踏過玉階,見圃中參苗的葉片已由絳紅轉為霜白,葉脈間的火紋盡褪,replacedby細密的銀紋,恰似肺經的絡脈分布。童子指尖輕點參葉,銀紋竟逆向奔涌,從葉尖匯入根中,根肉的黃土色深處透出黛色——此乃《云笈七簽》所記“金德肅降,參精內斂”之象,上黨人參的秋收奧秘,便從這銀紋流轉中顯露真機。此刻瑤圃的金風卷著霜露,在參苗周圍聚成“金生水”的古篆,與天上的太白星遙遙共振。
第一回秋分霜露參葉白肺金斂氣貫華蓋
秋分日正午,太行群山被金風染成霜色。阿云隨童子行至參田,見參苗已長至五尺,五片復葉皆呈霜白色,葉脈間的銀紋如鍛銀般流淌,葉片邊緣凝著銀珠,珠體內部顯映著人體肺經的影像。童子輕拂參葉,銀紋竟化作白氣,與天上的太白星連成光帶,光帶流動時,阿云腕脈的太淵穴(肺經原穴)突然發冷,與參葉的銀紋共振,先前因秋燥引起的喉癢竟隨白氣消散。
“此為‘金參葉’,得秋金之氣而生。”童子摘下一枚銀珠,珠體在掌心化作霜花狀的氣團,“秋屬金,對應人體肺臟,參葉銀紋如肺金之象,其氣清肅,味辛澀,恰合肺主氣、司呼吸之性。”阿云見銀珠氣團中顯映著“肺為華蓋”的古篆,氣團遇風便散作銀霧,霧中竟有無數微型肺葉張弛。
更奇的是參莖——表面生著如氣管般的環狀紋路,每寸莖稈都與人體大腸經相應。童子以玉杵輕敲莖稈,竟發出“商”音,對應五音中的肺金。阿云貼近聆聽,覺這聲音與自己的呼吸同頻,先前因傷秋導致的胸悶竟隨音消散,肺部的燥氣化作白痰排出,痰中裹著銀紋,與參葉的紋路無二。
第二回仙童細解金水理瑤圃玉臺煉真精
赤衣童子引阿云至瑤圃金霞臺,臺中央的參苗正與地下的金脈共鳴,根肉的黃土色透過土壤,在地表聚成“金生水”的卦象——上卦為乾(金),下卦為坎(水),卦象如金氣生水,正是秋金滋腎的天象顯化。童子展開玉牒,牒中刻著昆侖金脈圖,圖中靈參與肺、腎二臟的經絡完全重合,根須對應著人體的氣血收斂路徑。
“金為水母,母隱子胎,”童子以銀珠為引,在金霞臺上畫出太極圖,“參葉銀紋屬金,根肉黛色屬水,金能生水,故參精可潤肺而滋腎。汝看這參莖右旋,恰如肺氣肅降生水;葉尖銀紋,似肺津下輸于腎。”此時,參苗突然發出銀芒,與阿云的太溪穴(腎經)共振,阿云頓覺腰膝處暖流涌動,先前因秋燥傷津的足跟痛竟隨暖氣消散。
童子取參葉與川貝母同置玉爐:“參葉與川貝相須,增強潤肺之力;與藜蘆相惡,則金性被抑,此乃七情中‘相須相惡’之理。”阿云見爐中銀氣與川貝的白氣交融,竟自發組成“養陰清肺”的藥陣,陣中銀白二氣纏繞,與自己的肺腎二經形成共鳴,頓悟五行中金水相生的藥道奧秘。
第三回酉時采參循金運四氣五味煉瓊漿
寒露日破曉,童子帶阿云采參葉。“采參需在酉時,”童子以昆侖玉刀輕割參莖,“此時金氣最盛,參得秋金最純。”阿云見參葉被割時,傷口滲出銀液,液滴在空中聚成“秋氣通肺”的古篆。童子取出銀玉盒盛放參葉,盒身刻著“金德”二字,參葉入盒時,盒內竟騰起微型霜花,與天上的太白星遙相呼應。
“藥物有四氣,參葉性涼,能潤肺燥;五味屬辛,可散肺郁,”童子指參葉邊緣的銀紋,“其氣清輕,入肺經而走表;其味澀斂,入腎經而走里。此乃‘輕可去實,澀可固脫’之妙。”阿云見參葉在盒中自發旋轉,與五運六氣中的“陽明燥金”之理相應——今年為乙庚化金之年,金運太過,參葉的銀紋竟自動調節,與天地之氣達成平衡。
采完參葉,童子指向西方:“汝看太白星運行,今歲金旺,當用參葉潤肺金、生腎水。”阿云望去,見太白星光芒熾盛,而參葉的銀芒與之呼應,頓悟五運六氣中“上臨陽明,燥氣流行”的道理——參葉的藥性,竟能應天時而調人體之偏,此乃“天人合一”的真機。
第四回食參斂津潤肺燥精血互化煥金容
阿云依童子所,將參葉與川貝母、阿膠同煎。藥汁成銀白色,表面浮著黛色二氣,銀為肺金,黛為腎水。藥香入鼻,阿云頓覺全身毛孔收斂,肺津如露,先前的干咳無痰竟隨津液滋生而愈,咳出的白痰中裹著銀珠,落地凝結為微型參葉。
“飲此湯,可通肺經三百六十五絡。”童子遞過銀玉盞。阿云飲下,-->>覺銀氣從胸膺沿肺經下行,至少商穴時炸開,眼前浮現出人體津液全圖,肺經如銀練纏繞,與參葉的銀紋完全一致。更奇的是,他竟能看見自己的肺臟如銀玉壺,參葉的藥性化作瓊漿滋潤壺壁,壺中津液布散,如秋露凝霜。
三日后,阿云身泛銀輝,登高望遠時竟見周身環繞白氣,白氣中顯映著參葉的影像,與天上的太白星、地下的參根形成三才共振——此乃“久服輕身延年”的仙效,恰如《本草綱目》所“人參治肺痿肺癰,虛而多熱”,而秋參葉獨擅潤肺滋腎,應秋金之性。
第五回天人感應參金合五運六氣貫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