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三錢(建昌紅梔,童便浸三日),
生甘草二兩(內蒙古蜜炙,加竹瀝七滴)。"
"此方如龍舟競渡,"仙子以桑枝勾勒肝膽圖,七葉絞股藍為龍舟,茵陳如鼓點開道,黃柏似槳片分水,梔子為舵尾導滯,甘草作纜繩調和。藥材配伍時,絞股藍自動纏繞茵陳形成螺旋槳,黃柏斷面吸附梔子如磁石,甘草滲出的蜜線將諸藥串聯成舟。天平稱量時,五兩絞股藍與七兩茵陳合為十二,應十二經脈;五兩黃柏與三兩梔子合為八,應木數,暗合"龍生八子"的水運之理。
煎藥時,七葉絞股藍在釜中化作烏龍,茵陳如赤鯉躍浪,黃柏似玄珠沉底,梔子為火珠擊水,甘草作銀鏈鎖濤。仙子將前醫的退黃散投入,散劑瞬間成濁泥,而絞股藍湯面卻凝結出"烏龍清黃"四字,字紋間有清泉從"膽"字涌出,將"黃"字沖刷成"清"。
六氣運相蕩,五運六氣辨黃邪
雷陣雨突至,天空祥云化作"甲寅"金紋,赤黃二氣糾纏成火土太極。仙子腕間藤鐲飛轉,七葉寶石閃現五色:"今歲土運太過,少陽相火司天,需用戊寅年七葉絞股藍,其得土氣厚,能制火疏水。"取來三罐藥材投入冰心水:丙寅年使水如血,戊寅年使水如墨玉,庚寅年使水如碧玉。"火運之藥燥烈如蠶蛾撲火,金運之藥收斂似蠶繭纏絲,唯土運之藥能健脾化濕。"
阿巧漱口水中的赤濁隨時辰變幻:午時心經當令則赤,子時腎經當令則黑,卯時肝經當令復清。仙子踏過按五運方位排列的絞股藍苗陣,每踩中北方水位,阿巧腹中便雷鳴如潮,濁氣排出時在地面聚成"水"字,字周環繞著七葉絞股藍的虛影。鏡檢東西岸根須,東岸導管如太湖波浪,西岸如錢塘潮線,此乃"氣運形質,表里相應"。
七芒種清和,奇跡流轉潤江南
七日后,阿巧掌紋中的膽區現青黑光澤,紋路自然形成七葉絞股藍纏繞的"未"字。她采桑時,桑葉背面竟沾著絞股藍根須,根須在陽光下結成水晶網,割過的桑林自動排列成八卦圖。仙子在渡口授種,東岸蠶婦種出的絞股藍生九葉,邊緣暑紋腺點如金箔;西岸長出的七葉絞股藍,葉片狹細如蠶蛾觸須。
是夜,江南絞股藍藤蔓齊發青光,桑林區呈墨黑,林蔭區呈黛青,組成二十四節氣的"解"圖。北斗杓柄轉動時,藤蔓光色隨午時赤、酉時白、子時黑變換,對應"火旺金生水"。露珠飛起組成"肝膽清和"星圖,字由絞股藍皂苷結晶構成,映得太湖如披鮫綃。
阿巧藥圃中長出七葉與九葉共生的連理藤,結出日狀"節氣莢"。她分莢于鄉鄰,患暑熱者種籽落地生青黑葉,患寒濕者生明黃葉。此時涼風送來黃河濤聲,絞股藍葉片摩擦出徵羽和鳴,阿巧耳中排出如珠露珠,多年目疾盡去。
仙子踏云離去,衣袂間的絞股藍須根落入人間,化作肝膽經絡圖,圖中膽經與絞股藍以墨線相連。北斗"搖光星"大亮,暑珠化作清螢飛向夏至,竹簡上自動寫出:"芒種炎蒸濕更盛,蠶婦黃疸溲如橙......"下一幅畫中,絞股藍仙子正在中原以五葉絞股藍養心安神,正是"夏至陽極陰始生,書生心悸夢魂驚"的預兆。
贊曰:
梅蒸溽暑芒種時,七葉苦寒利膽馳。
烏龍汲盡濕熱毒,玄珠清徹膽腑池。
五行生克盤中轉,六氣循環指下知。
借問仙蹤何處是?風動荷香滿柳枝。
預告:
下一回夏至節氣,絞股藍仙子行至中原沃野,見書生心悸不寐,盜汗遺精。且看她如何以五葉絞股藍之甘溫,配酸棗仁、遠志,如夏至陰陽轉折,養心安神。正是:"夏至陽極陰始生,書生心悸夢魂驚。五葉甘溫養心脈,方知仙草有慈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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