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摸著李夫子的脈,驚喜道:“弦滑脈轉緩,澀脈轉暢,此乃‘肝郁得疏,脾濕得化’之象。《和劑局方》‘逍遙散,治肝郁血虛,脾失健運’,今用之果然神效。”
柴娘取出柳枝,蘸取藥粉在黃河堤岸繪制“疏肝符”,符咒遇風即化,化作無數細小的柴胡虛影,在堤岸上形成結界,散發出持久的清陽之氣。“此符借東風之力,合藥物之性,可使肝氣條達,脾運健旺。”她解釋道。
第六折·鞭春牛話醫理
申時三刻,村落響起“鞭春牛”的喧鬧聲。百姓們用柴胡莖編織成春牛的韁繩,牛身涂抹著茯苓粉,牛背上坐著用白芍根雕刻的牧童,手中揮舞著薄荷葉編成的鞭子。柴娘趁機向眾人傳授“立春養生訣”:“立春時節,宜‘疏肝理氣,調和肝脾’——晨起飲柴胡薄荷茶,午間用白芍膏貼肝俞,黃昏食茯苓粥,可保春氣調和。”
她指著春牛的韁繩:“韁繩需以柴胡莖編織,正如肝氣需以辛散之品疏導。然編織需松緊適度,正如疏肝需‘以柔克剛’,不可過燥傷陰。”
蚧翁望著坡地上補種的蒲公英苗,苗葉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芒:“蒲公英與柴胡同屬疏肝,可作春日食療。此乃‘以食代藥’,亦合‘春宜養肝’之理,順天時以調肝氣。”
第七折·三陽開泰話玄機
酉時初刻,夕陽將黃河染成金綠色,冰面的裂痕中竟冒出嫩綠色的水草,蟄蟲從泥土中探出觸角,恰似“木郁達之”的生機初現。柴娘望著西方天際的木星與土星,此時兩星呈“木土相克”之象,卻有金星居中調和,形成“金克木,木生土,土生金”的循環。
“立春者,‘三陽開泰’,如肝木得春風之助,脾土承木氣之生。”柴娘輕撫通靈根,根須上的青色與黃色紋路此刻如嫩柳抽芽,“肝需疏,脾需運,今用柴胡、薄荷疏肝氣,白芍、茯苓健脾運,正是‘疏運結合,木土相和’,如春日播種,深耕淺埋,以待秋收。”
芩兒點頭附和:“《黃帝內經》云‘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今治肝脾而順應春氣,乃‘天人合一’之要。肝氣疏則氣血暢,脾運健則痰濕化,此乃‘治未病’的上工之術。”
貝母姑娘指著星空中的“農星”(主東方):“農星明,則木氣盛。此乃提示我們,疏肝需兼養肝血,當以酸甘之品佐之,如柴胡配當歸,正合‘肝體陰而用陽’的治則。”
正說著,丹頂鶴銜著青帝玉簡飛來,玉簡上刻著:“立春調肝脾,需知‘疏勿過散,柔勿過滯,運勿過燥,補勿過膩’。”柴娘微笑道:“青帝此諭,道破‘中庸調和’的玄機。正如這立春陽氣,雖初萌卻需呵護,全在一個‘和’字。”
結語·春回大地萬物生
立春者,陽氣初升,萬物萌動,如肝脾調和之始,氣血生化之源。芩兒與柴娘以“疏肝健脾、調和氣血”之法,解肝郁之困,補脾土之虛,正是“順天時,調氣血,致中和”的醫道終極。至此,二十四節氣醫道傳奇圓滿收官,然中醫之道,如四季輪回,生生不息,正應《黃帝內經》“法于陰陽,和于術數”之旨。
贊詩
《立春·詠柴胡》
東風解凍柳絲長,柴娘踏露采青裳。
疏肝自有將軍劍,健脾能開宰相堂。
七情調燮陰陽暢,五行生克木土康。
最宜飲就逍遙散,一笑春回百草芳。
全書終
注:本回緊扣立春“肝木偏亢”的特性,融入五運六氣(風木相火相搏、肝郁脾虛)、臟腑理論(肝脾不和、氣血瘀滯)、藥物配伍(柴胡與白芍相須、茯苓相使),通過木神考驗、疏肝坡等神話場景,闡釋“疏肝理氣、調和肝脾”的中醫思想。柴娘的形象對應柴胡的“輕清疏達”特性,黃河、柳笛等元素強化其“入肝膽經、解郁退熱”的藥性。至此,二十四節氣醫道傳奇完成閉環,貫穿全年的中醫智慧與自然節律交相輝映,展現“天人合一”的傳統醫學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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