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云:‘五臟者,所以藏精神血氣魂魄者也。’此草竟已具五臟之象!”玄冰子驚呼。但見左株“肝”部(根系)有青氣上涌,直達“心”部(花苞),化作赤色云霧;右株“肺”部(果實)有白氣下降,通入“腎”部(根須),凝成黑色露珠,正是“木生火,金生水”的五行相生之驗。
赤陽子忽然指著中央脾胃軸:“看那里!黃氣與青氣交融,竟成‘酸甘化陰’之霧;與白氣混合,又成‘辛甘化陽’之霞,此乃脾胃為‘后天之本’的明證。”
六·性味歸經陰陽辨浮沉
申時三刻,青黛取兩半株樣本驗其性味。左株葉片嚼之先酸后辛,舌尖有溫熱感,對應肝經(酸)與肺經(辛),性屬陽,主升散;右株果實嘗之先咸后澀,舌根有清涼感,對應腎經(咸)與肝經(澀),性屬陰,主沉降。
“《本草乘雅半偈》山茱萸‘似腎之有脂,肝之有葉’,今日方知其深意。”青黛以銀針蘸取汁液,滴入五行盤:酸汁(木)遇土盤(土)化青霧,辛汁(金)遇火盤(火)生白煙,咸汁(水)遇木盤(木)凝黑露,澀汁(木之變)遇金盤(金)成赤砂,正是“五味入五臟,各歸所喜”的具象化。
玄素真人補充道:“左株氣浮而升,可治肝陽上亢;右株氣沉而降,能療腎陰虧虛。然必合而用之,方能‘升降相因,陰陽相濟’,此乃春分‘中見之氣’的用藥精義。”
七·節氣收官天平定乾坤
酉時初,春分的最后一絲均衡之氣漫入藥田。山茱萸兩半株突然相向生長,左株的赤紅花苞與右株的墨黑須根在空中相接,化作一顆陰陽魚狀果實,半紅半黑,半虛半實,懸浮于莖干頂端。
青黛取出“天地天平”,左盤放左株葉片,右盤置右株果實,天平竟自動調平,指針指向正中央——此乃“陰陽自和”的最高境界。她又以“五氣分析儀”檢測:木氣(30%)、金氣(30%)、火氣(20%)、水氣(20%),土氣貫穿其中,恰合“土居中央,兼賅四氣”的五行分布。
“《類經》云:‘陰陽者,一分為二也。’今日觀之,陰陽非割裂,乃互藏。”青黛在竹簡上記下,“春分育草,當知‘陰平陽秘’非靜止平衡,而是動態和諧。此草左升右降,前動后靜,中氣得養,正可應‘虛則補之,實則瀉之’之治。”
結語·平衡有道
戌時,星河輪轉,北斗七星的“搖光星”(屬木)與“開陽星”(屬金)光芒交纏,正照在山茱萸的陰陽魚果實上。青黛望著這株靈草,忽覺體內陰陽二氣如潮汐般起伏,與草木的“太極脈動”形成共振,正是“人身小太極,草木大乾坤”的至深印證。
此回書,演盡春分“陰陽互藏”之妙,辨明“寒熱并用”之理,更顯中醫“謹察陰陽所在而調之,以平為期”之智。正是:
春分陰陽各半開,龍虎交媾化生來。
寒溫并用調脾胃,水火相濟固根荄。
根通五臟藏玄奧,葉映三才顯妙哉。
欲知清明疏泄事,且看肝氣暢胸懷。
下章預告·第五回清明疏泄肝氣暢胸懷
卻說青黛仙子在春分時節悟得山茱萸“陰陽雙補”之性,待至清明,懸壺谷中陽氣進一步升發,正應“春氣者,病在頭”“肝氣當令”之理。山茱萸得清明“疏泄”之氣,陰陽魚果實竟分化出“風”“火”二象:風象如發絲飄逸,火象似流霞絢爛。
此時,掌管風藥的清揚仙子攜“疏風散”而至,主張以薄荷、柴胡助其疏泄;掌管火藥的太炎真君持“清火丸”前來,要求用黃芩、黃連防其過燥。二仙爭執不下之際,山茱萸果實突然炸裂,飛出七十二片“肝風羽”與三十六顆“相火珠”,正應七十二候與三十六天罡之數。
恰逢扁鵲仙師駕臨,以“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補之,酸瀉之”之理點化眾人,指出山茱萸需在清明時節培育“散中有收”之性。話音未落,肝風羽化作青氣入肝,相火珠凝成赤液滋腎,形成“辛散酸收”的奇妙循環。
欲知青黛如何以“逍遙散”為藍本煉制疏泄之劑,山茱萸又將展現何種“調暢氣機”的神奇,且看下回分解。
(注:本回通過引入玄素真人、東華帝君等新角色,深化陰陽互根理論,結合《周易參同契》《景岳全書》等經典,具象化演繹“交泰丸”“陰陽雙補”等治法。場景描寫上,注重光影、色彩與卦象的融合,如太極圖、龍虎交媾、坎離既濟等,增強神話的哲學深度與視覺美感。后續清明篇將重點展開“肝主疏泄”“風藥應用”等理論,確保二十四節氣敘事與中醫體系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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