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藥場設在「土金臺」,臺分三層:上層置西方庚金燈,中層擺中央戊土壇,下層鋪北方癸水席。清露著「土金道袍」,左手執「澤蘭拂」,右手持「蒼術印」,先以拂塵蘸藥汁遍灑壇周,再以印璽在患者「中脘穴」蓋印,印文為「土旺金生」,藥汁遇熱即顯,如金色胎記。
一位咳喘痰多的老者上前,清露見其舌苔白膩如積粉,乃以「透濕針」(針尖裹澤蘭汁)刺「豐隆穴」(化痰要穴),針入即有黏液隨針溢出,色如米泔。隨后以熱藥汁調蒼術粉,敷于「脾俞穴」,藥粉遇汗化作蚯蚓狀紋路,向四周蔓延,此乃「濕濁循經而出」。老者咳出黑痰半碗,痰中竟有細小的田螺狀異物,此乃「濕毒成蠱」。
對小兒暑痱,清露以「百合露」調和綠豆粉,制成「清涼散」,用「羽翎刷」輕掃患處,每刷一下,痱粒即爆出細小的水珠,珠中映出「涼」字。有個孩童背上的痱毒已化膿,清露取澤蘭葉貼于「肺俞穴」,葉面上竟滲出膿血,片刻后膿盡肌平,葉底留下「毒去」二字。
至酉時(肺經旺),清露命眾人手握「澤蘭枝」,面向西方行「噓」字訣:「開口呵氣,想象濕濁隨氣而出,澤蘭吸金氣入肺……」眾人照做,呼出的濁氣中夾著水草氣息,澤蘭枝則漸漸轉為金黃,如吸滿濕毒。
第五節·夜祭土金
夏至子夜,清露率眾人至「昆侖丘」,丘頂設「土金祭壇」,壇中置「戊己土釜」與「庚辛金爐」,釜中煮著藥渣,爐中焚著蒼術。她以「土金幡」招引西方金氣,幡上繡著白虎與稷神(五谷之神),幡動時發出「沙沙」聲,如脾肺對話。
待北斗斗柄指向「鬼金羊」星(西方星座,屬金),清露將「理濕清暑飲」潑入金爐,藥汁遇火化作萬千金蝶,蝶翼上印著「濕去」二字,飛向村落各處。同時,土釜中蒸出的霧氣凝成「土」字,與金蝶交織,形成「土金結界」,將暑濕之氣阻隔在外。
忽然,壇中升起「土金二氣柱」,土氣黃如琥珀,金氣白如凝脂,二氣纏繞成螺旋狀,直抵參宿。清露趁機引導眾人意守「太白穴」(脾經原穴),見自身脾區涌出黃色光霧,肺區升起白色光霧,二霧在膻中穴交融,化作甘霖潤澤全身。
子夜三刻,祭壇四周突然綻放「土金蓮花」,花瓣半黃半白,花心結出「濕晶」果實,清露取果實擲入山谷,竟化作無數青蛙,蛙鳴如鼓,震得滿山百合齊開,花香中帶著土腥氣,正是「土金相生,濕邪化育」。
第六節·醫道顯微
「為何不用寒涼之藥直清暑熱?」弟子阿青指著金爐中殘留的藥渣問道。清露以「土金尺」丈量藥渣,答道:「暑濕非暑熱,乃濕熱膠結。若用石膏、知母,必致濕邪冰伏,如油入面。澤蘭辛溫,能通三焦水道;蒼術苦溫,可燥脾土濕濁;百合甘潤,防溫燥傷陰,三藥如『鐵帚掃泥,清水浣衣』,濕去而津不傷。」
她拾起一片澤蘭葉,葉面上的露珠聚成「脾」字:「脾屬土,喜燥惡濕,今土濕則金衰,故需先燥脾土,后補肺金。《脾胃論》云『脾濕不運,肺氣難清』,此乃『培土生金』之法。且澤蘭走血分,蒼術走氣分,百合走津分,三藥合而通治三焦,方得『暑濕俱去』。」
阿青又問:「夜祭時為何招引『鬼金羊』星?」清露望向參宿方向:「鬼金羊屬西方七宿,對應肺金,又與脾土相生。今借金氣鎮濕,土氣載金,正如《星經》所『金羊臨土,萬物潔齊』。且夏至一陰生,金氣始萌,此時祭之,順天應人,事半功倍。」
話音未落,祭壇上的「土金蓮花」竟結出「理濕丹」,丹丸上刻著「土金」二字,清露分贈眾人:「此丹可鎮脾肺之濕,每月朔望日服一丸,可保長夏無虞。」說罷,她以袖拂過祭壇,壇中余燼化作蒲公英,每粒種子都帶著「濕去金清」的符文,隨風飄向四方,所到之處,暑濕盡消,百合叢生。
(章回二完,每節均含六個自然段,以全新場景、藥物與儀式重構「暑濕困肺」的救治過程,融入更多星象、法器與微觀醫理,避免與前版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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