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特殊化,不擺架子,不給組織添麻煩。等到顧銘鋒安穩下來再說……
六月底顧銘鋒就走了,對外沒有說是調任,只說是出去視察工作了,其他的一切保密。
江素棠要等著麥穗花朵考完期末考試,開完家長會,再拿到學校批準的轉學手續再走。
虞教授說首都的四合院已經收拾出來了,他們隨時去,隨時就可以住。江素棠要支付房租,虞教授不肯收。
只說:“我又沒有其他親人了,無論我有多少財產,百年之后都是你的。”
“奶奶,我不在乎那些財產,我只想讓您把所有的中醫知識傳給我。”
“你這孩子……”虞教授語氣蒼涼:“其實我除了四合院之外,也沒有什么錢了,我的大部分錢都用于實驗室投資了,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把錢都亂花了。”
“奶奶,您才沒有亂花錢,您做的是真正有意義的事!”
電話里虞教授的聲音帶了哭腔,江素棠不想讓事情變得沉重,于是故作調皮地轉移話題:“奶奶,追你的那個男孩子怎么樣了?”
虞教授果然生氣:“什么男孩子,那是八十多歲的老頭子,他追我又怎么樣,追我,我就得喜歡他?他這個人俗氣的很,不管哪里都比不上你親爺爺!你不要再調皮說這些話了,不然等你到了首都,我肯定要打你手板!”
江素棠偷笑,偶爾逗逗老人家也挺有意思的。
期末考試,麥穗和花朵全考了滿分,每年都這樣,算不上什么特別的驚喜。
與此同時,江素棠要帶著三個娃去首都的消息也在大院里傳開。
寧雨和沈驍兩口子來了,還抱著他們的女兒甜芽。
“嫂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顧司令不會回來了?”沈驍瞪著小眼睛問。
江素棠點頭,事已至此,她不想再隱瞞。
沈驍深吸一口氣:“之前顧司令去海島,我申請跟著去海島,現在他去首都,我跟不了了,我……”
他有些哽咽:“嫂子,我現在就特別后悔,沒有跟顧司令好好告個別,我真以為他去視察工作了……”
寧雨已經泣不成聲:“嫂子,你在大院里,我就覺得有主心骨,你要是走了的話,我的主心骨就沒了,不知道要怎么辦。”
江素棠也有些想哭,卻還得忍著:“你們倆都已經結婚成家了,以后互相扶持著過日子,好好過日子,咱們緣分這么深,以后肯定還有相見的時候。”
“嫂子……”寧雨吸吸鼻子:“沈驍已經升不上去了,他也就干到副營長了,根本就去不了首都,以后要是退伍了,轉業了,就更去不了了。”
“哎呦,”江素棠拍拍寧雨的肩膀:“現在火車越來越快,想去首都隨時可以去,等我和顧司令有空了,也會回來看你們的。”
接下來的幾天,好多軍嫂來跟江素棠告別。
“你們……”她想說你們不是討厭我嗎?
“司令夫人,咱們確實嫉妒你,是咱們小心眼兒,等你快走了,咱們才意識到你是大院里的定海神針。以前大院里有什么事,都是你來撐著,以后不知道要怎么辦……”
有幾個感性的軍嫂掉了眼淚,太后知后覺了,之前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只想著如何挑江素棠的錯處,只想著給她穿小鞋。等到真正要離別的時候,才知道江素棠有多么善良,多么重要。
想挽留,卻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