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三個娃齊齊地喊著。
“哎!”顧銘鋒回頭,目光越過三個娃,落在江素棠身上:“媳婦……”
三個娃心里知道,爸爸和媽媽的關系最好,因此也不纏著爸爸,反而齊心協力地把顧銘鋒往江素棠跟前推了推。
好多天沒見了,江素棠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的嘴唇動了動:“顧銘鋒同志,你多少天沒刮胡子了?”
男人湊了過來,用下巴蹭著她的臉:“媳婦,你不覺得有點胡子更有男人味嗎?”
“我不覺得,你別蹭我,疼!”江素棠抗議道。
越是這樣,男人越蹭個沒完:“媳婦,媳婦,媳婦……”
“好了,”江素棠清清嗓子:“蘇市長情況怎么樣?”
“在病房里躺著呢,九點醫生送檢查報告來,我這兒等著呢。”顧銘鋒說。
“我進去看看他。”
“來,媳婦,我拉著你的手。”
三個娃的動作比夫妻倆還快,直接擠進病房。
“蘇爺爺!”麥穗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哥哥,蘇爺爺的耳朵被子彈打了,他可能變成一只耳了。”花朵說。
“姐姐,一只耳是老鼠,蘇爺爺也是老鼠嗎?”花朵天真地問。
花朵更是一本正經:“我不知道,除非蘇爺爺現出原形。”
江素棠觀察著蘇市長,心中有些困惑,問顧銘鋒:“我看他的耳朵沒受傷,面色也還算正常。”
“是的,媳婦,”顧銘鋒摟住她的腰:“蘇市長命大,子彈從他耳邊擦過去了,然后那個黑社會就被埋伏的戰友擊斃了,他耳朵沒受外傷,但我估計耳膜得受點傷,子彈的聲音還挺大的,待會看檢查結果吧。”
江素棠皺眉:“蘇市長暈了多久了?”
“從事情發生,就開始暈到現在。”
江素棠湊近病床,“顧銘鋒,你聽……”
“怎么了,媳婦?”
“我怎么聽著他好像在打呼嚕呢?”
顧銘鋒也湊近了一些:“是,他好像是在打呼嚕。”
江素棠的膽子大了一些,伸手去扒蘇市長的眼皮,老頭的眼白露了出來。
“顧銘鋒你看,這不是暈倒的跡象,他好像就是睡著了……”
說話間,蘇市長的呼嚕聲越來越大。
顧銘鋒神情放松,笑了一下:“原來是睡著了,這小老頭可真會嚇唬人。”
嘴上是這樣說著,心里還是擔心,直到醫生來送檢查結果。
“蘇振邦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屬于是.甲狀腺功能亢進引發的低鉀周期性麻痹。”醫生板著臉,照著病歷讀。
“啥?”顧銘鋒滿臉困惑。
江素棠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就是甲亢。”
醫生抬眼:“是甲亢,病人的甲狀腺功能異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目前來說,甲亢不能完全治愈,這事怎么說呢,可大可小吧。”
“甲亢的人不能情緒激動。”江素棠小聲對顧銘鋒說。
“這就難怪了……”顧銘鋒點頭,仿佛心中的疑惑被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