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江素棠只覺得窒息:“你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受傷了,哪里受傷了?”
“媳婦媳婦媳婦,你冷靜一點,我沒有受傷,啥事都沒有,連一根汗毛都沒有缺。”男人的聲音更加緊張,家里的人擔心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擔心家里人。他想,他的媳婦還是不夠了解他,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受傷了,怎么可能告訴家里……
江素棠緩了一口氣:“那是?”
忽然之間又覺得害怕:“是不是別人受傷了?”
顧銘鋒是總司令,如果有人在執行任務中犧牲或者受傷,他都要負責。
“不是,都好著呢,戰友沒人受傷。”
“那是?”
“是黑社會埋伏,想槍擊市長。”顧銘鋒說。
“市長,蘇市長,蘇曼清的爸爸!”江素棠一使勁,差點把電話線拽斷。
“是他,子彈從他耳邊擦過去了,他現在昏迷不醒,又找不到家屬。”顧銘鋒說。
“家屬……蘇曼清,我應該知道蘇曼清在哪里!”江素棠慌亂地找電話本,蘇曼清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告訴她一個新的電話。上個月,蘇曼清在港城,已經有一個月沒聯系她了,應該是沒換地方。
“顧銘鋒,你在哪里?”江素棠問。
“媳婦,我在人民醫院,蘇市長還沒有醒過來,我在這里保護他。”
“好,我一會帶著三個娃過去。”
“媳婦,你先別來,醫院還需要安全排查一遍,最快也得明天上午。”
“好,那就明天上午,明天正好是周末,麥穗和花朵都放假,三個娃都想你,尤其是花朵……”江素棠沒有說花朵哭的事,不想讓男人太擔心。
“我也想你們,媳婦,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事,你們明天吃過早飯再來,不用太著急,別自己來,讓警衛員送你們來。”顧銘鋒囑咐道。
掛斷電話,江素棠深吸一口氣,又撥通蘇曼清的號碼,是歐沛霖接的電話。
江素棠加快語速:“把電話給蘇曼清,我要跟她說話。”
歐沛霖卻是慢悠悠的:“她在洗澡……”
江素棠忍不住皺眉,只覺得歐沛霖越來越像綿羊了:“洗澡,洗澡你也得把她叫出來!”
“這不好吧……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我們沒有……”
江素棠徹底急了:“誰管你們是什么關系,她爸爸出事了!”
歐沛霖:“乜s?”
江素棠學著顧銘鋒兇人的語氣:“還在那咩咩咩,快點去叫人啊!”
接下來是水聲尖叫聲。
蘇曼清的聲音:“我在洗澡,你敲什么門!耍流氓啊!歐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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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
“蘇曼清,蘇曼清,你爸爸現在在醫院里,子彈從你爸爸的耳邊擦過去了,你爸爸一直昏迷不醒!”江素棠大聲地喊著。
“江素棠,你告訴我,我爸爸是不是死了!”蘇曼清情緒激動。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