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處對象,恐怕沒有那么快結婚。”江素棠說。
顧銘鋒哼了一聲:“沈驍這個人啊,干什么都慢半拍。”
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沈驍跟著周勇,來海島之后,沈驍跟著顧銘鋒。總是慢半拍的年輕人,以后也要學著獨當一面了。
“媳婦,”男人輕輕撫摸女人的腿:“不用這么緊繃,放松點……”
江素棠的身體軟了下去,仿佛渾身都泄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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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首都要先去深市,正好可以接周瑤。
船上,蔡欣怡非要坐在麥穗身邊,麥穗非得不讓,兩個娃就這樣挪來挪去。
“媳婦,”顧銘鋒拉著江素棠的手打趣:“你看咱們兒子,給瑤瑤守身如玉呢。”
“爸爸,”花朵湊了過來,胳膊自然地搭在顧銘鋒的大長腿上,小手托著下巴:“等咱們回了北方之后,你會不會給媽媽守身如玉?”
顧銘鋒沒憋住笑:“閨女,你知道守身如玉是啥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了,就是你只親媽媽一個人,只跟媽媽一個人睡覺。對不對?”
花朵的眼神純真,顧銘鋒趕緊捂住他的嘴:“好了,閨女,別說了。”
花朵掙脫開束縛,指了一下旁邊:“爸爸,我是故意說的,那個女人沖著你笑呢!”
花蕊半睡半醒的,揉了揉眼睛,順著花朵指的方向,“不許看我爸爸!”
姐妹倆仿佛有默契,同時伸手擋住顧銘鋒的臉。
“哎呀哎呀,閨女瞅著點,手指頭都戳你爹鼻孔里去了。”顧銘鋒笑著抱怨。
“好了好了,別鬧,你們爸爸不怕別人看。”江素棠拉開兩個閨女的小手。
男人又開始哄她:“媳婦,別吃醋啊,你要是不高興就打我兩下子。”
江素棠被逗笑:“我可沒那么小心眼。”
顧銘鋒確實太招桃花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忠誠的男人搶不走,不忠誠的男人不要也罷。
從前的江素棠卑微怯懦,現在的她勇敢自信。真正的愛始終是讓人向上的,愛是滋養人的,不是蹉跎人的。顧銘鋒給她的愛,到什么時候都拿得出手。
到了深市,葉云已經帶著周瑤在火車站等了。周瑤依然戴著那頂兔子帽子,麥穗見到周瑤,馬上咧著嘴巴笑,屁顛屁顛地去拉小姑娘的手。
“有什么了不起的!”蔡欣怡跺跺腳:“我也拉手,我自己左手拉右手!”
周瑤甩甩自己的兔子耳朵,拉起蔡欣怡的手:“干嘛左手拉右手,我拉著你不就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