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清冽氣息,堅實寬闊的懷抱,都讓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安全,也同時點燃了更深層的渴望。
混沌的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屬于往昔親密時刻的記憶。
那時,他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刻,用他那帶著薄繭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探索,帶給她一陣陣的戰栗和歡愉。
而如今,這記憶仿佛被藥力喚醒、放大,驅使著她笨拙地模仿,想要復制那種感受。
可慢慢地,她的手不再滿足于后背,開始有些急切地在他胸膛前摸索。
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衣料之下結實的肌理。
每一下觸碰,對她自己而,都像引燃了一簇新的火花,讓她體內的燥熱與空虛感變得更加尖銳、更加難耐。
她好像需要更多……
她仰起頭,迷蒙的視線落在戚承晏線條清晰的下頜上,然后緩緩上移,是那總讓她覺得有些冷硬、此刻卻莫名誘人的薄唇。
但沈明禾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又往下滑,落在了那微微凸起的、正隨著他呼吸輕輕滾動的喉結上……
當沈明禾的唇貼上戚承晏喉結的瞬間,戚承晏渾身猛地一僵。
那滾燙而柔軟的觸感,帶著她急促呼吸中噴灑出的灼熱氣息,像是一道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緊繃的神經。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戚承晏下意識地抬手想要制止她這近乎“挑釁”的舉動。
他的聲音已然嘶啞,手掌卻按在了懷中之人的肩頭。
可沈明禾此刻哪里聽得進半分勸阻?
藥性如野火燎原,燒盡了所有理智與矜持。
沈明禾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清冽氣息,是這燥熱地獄里唯一的甘泉。
他的阻攔,反而激起了某種本能的叛逆。
“啪”的一聲輕響。
她竟然抬手,干脆利落地打掉了戚承晏試圖阻攔的手。
動作之果斷,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或許是被藥物放大了骨子里那份的嬌縱,又或許是在這混沌時刻,潛意識里知道他終究會縱容她。
下一瞬,她雙手用力按在戚承晏肩上,借著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蠻勁,竟真將毫無防備的他推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戚承晏確實是順勢倒下的,他完全沒料到沈明禾會如此,或者說,他根本未曾設防。
加之顧及她的狀態,不敢使力對抗……最終,他只是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任由自己陷進錦被中。
借著帳內昏暗的燭光,他看著在自己腰腹之上、雙頰緋紅如霞、眼眸水光瀲滟卻帶著一股執拗霸氣的沈明禾。
這樣的她,他從未見過。
褪去了平日里或端莊或狡黠的偽裝,撕開了君臣尊卑的束縛,甚至拋開了女子的羞澀。
此刻的她,像一只終于露出利爪的小豹子,張牙舞爪,野性難馴,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沈明禾一手按著戚承晏剛才試圖阻攔她的那只手腕,將它死死壓在枕邊。
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繼續在他胸前游走,隔著衣料,笨拙卻執拗地摸索著。
她微微俯身,散落的青絲垂落,掃過戚承晏的下頜。
“就、就要親。”她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語氣里帶霸道,卻又因呼吸不穩而顯得奶兇奶兇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