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她就沒給任何遮掩的東西了……
……
這還是在白日,龍榻的帳幔并未放下,光線經過琉璃窗的紗帳過濾變得柔和,卻依舊足夠明亮,將她的一切都暴露無遺!
成婚這些時日,他們親近多在夜晚,燭光朦朧,何曾有過這般……這般清晰直白的時候?
“不……”
沈明禾羞得無地自容,一只手緊緊護住自己,另一只手則急切地向床榻里側摸索,想去扯那床疊放整齊的錦被來遮蓋自己。
可她剛伸出手,手腕就被戚承晏精準地抓住,隨即被他有力地按在了枕畔。
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只護在身前的手也被他如法炮制,扣住手腕,一并扣住,拉高,牢牢禁錮在了頭頂上方。
雙手被制,再無遮掩,完全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陛下……”
沈明禾掙扎不得,羞憤欲死,立刻將頭死死地側向一邊,緊閉雙眼,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更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戚承晏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沈明禾身上。
殿外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紗,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清晰地照亮了眼前的“美景”。
戚承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他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皚皚山上雪,皎皎云間月,紅櫻綴瓊枝,顫顫待人折。”
沈明禾聽得渾身血液都涌上了頭頂,臉頰燙得人,又羞又氣,忍不住扭動身子,帶著哭腔軟軟求饒
“陛下……別……別說了……臣妾、臣妾有些冷了,求您……不要這樣……”
然而,她的求饒非但沒有換來憐惜,反而像是點燃了最后一道引線。
戚承晏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聲音低沉而危險“冷?無妨,朕的明禾馬上就能……熱起來。”
話音未落,在沈明禾震驚的目光中,他竟直接垂首……
……
乾元殿內室外,云岫和蘅心垂首靜立。
云岫聽著里面隱約傳來的動靜。
起初是自家姑娘帶著驚惶的拒絕聲,接著便是陛下低沉含笑的安撫,再后來……聲音便漸漸模糊,只剩下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響動,以及錦被摩擦的o@聲。
云岫聽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里松了口氣。
陛下和娘娘這是又和好了,而且聽起來……比之前更要親密。
只是,她轉念一想,又有些擔憂起來。
娘娘月信還未完全干凈,萬一陛下情動之下不知輕重,傷了娘娘身子可如何是好?
她豎起耳朵仔細分辨,里面的聲音還好,這讓她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些許。
她小心地抬眼,瞥了瞥身旁的蘅心。
這次的蘅心姐姐,依舊站得筆直,但周身那種緊繃的尖銳似乎感淡去了不少。
可……云岫心里明鏡似的,她早就看出了這位乾元殿大宮女對陛下那份不同尋常的心思。
明明每次聽到陛下與娘娘親近,那張臉上即便掩飾得再好,眼底深處的不甘與失落卻逃不過她的眼睛。
既然如此,為何還總要守在外面,一處不落地聽著呢?
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