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晏撬開她,深入其中,肆意攫取著沈明禾的氣息,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撫平自己內心因她的話而掀起的驚濤駭浪。
殿外,屋檐上的積雪融化,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敲打著石階,清晰可聞,更襯得殿內一片暖融寂靜。
殿內,炭火靜靜地燃燒,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而緊繃的氛圍,只剩下唇齒交纏的細微水聲和兩人逐漸紊亂的呼吸。
戚承晏愈發深入,帶著灼人的溫度,仿佛要將她吞噬。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順著她纖細的脊背滑下,撫上她腰間細膩滑膩的肌膚,那觸感讓他喉結滾動,氣息愈發粗重。
沈明禾被他掌心滾燙的溫度燙得一顫,意識從迷亂中驚醒幾分。
她慌忙伸手抵住他進一步探索的手腕,氣息不穩地偏開頭,臉頰緋紅,小聲囁嚅,帶著羞窘:“陛下……不、不行……臣妾……月信還未凈……不能侍寢。”
戚承晏的動作猛地頓住,他深吸一口氣,抵著她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體內翻騰的欲望。
沈明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情動熱度,讓她她的臉頰更紅了,心跳如擂鼓。
她咬了咬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那只原本按著他的手,慢慢地、帶著試探地移開,然后顫抖著、生澀地向下探去,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要不……臣妾……幫、幫陛下……”
然而,她的手在半途便被戚承晏一把握住。
他的手掌滾燙,帶著薄繭,完全包裹住沈明禾微涼纖細的手指。
她的手柔軟細膩,與他因練武握筆而帶著薄繭的手掌截然不同。
強烈的沖動幾乎要沖垮戚承晏的理智,但他看著懷中人兒緋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眸,以及那強裝鎮定下的羞澀與無措。
他閉了閉眼,強壓下幾乎沖垮理智的浪潮,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聲音沙啞得厲害:“不用。”
說罷,戚承晏再次將沈明禾緊緊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努力平復著呼吸:“好好修養你的身子,別胡思亂想。”
沈明禾依偎在他懷里,聽著戚承晏依舊急促的心跳,感受著他身體逐漸平復卻仍未完全消退的熱度,心中微微一動。
他這般克制……是不是意味著,關于避子藥的那場風波,算是暫時過去了?
他……應該不那么生氣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