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戟寧又驚又怒,發狠地用力一咬!
越知遙吃痛,悶哼一聲,終于松開了她的唇。
一絲鮮紅在他蒼白的下唇上沁出,如同雪地落梅,刺目又妖異。
李戟寧喘著氣,眼中帶著得逞的怒火和一絲慌亂,厲聲恐嚇:“越知遙,你放肆!你竟敢輕薄后妃!我要告訴陛下,將你千刀萬……”
“萬剮?”越知遙舔去唇角的血珠,那雙陰鷙的眸子里翻涌著李戟寧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暗流。
“呵……告訴陛下?好啊......正好讓陛下也聽聽,他的昭儀娘娘,深夜在此,意欲何為?”
他說著,忽然低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而危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這不正是……娘娘一直以來,故意接近、屢次挑釁,想要的嗎?”
他向前逼近,灼熱的氣息再次將她籠罩:“不是娘娘先招惹臣的嗎?不是娘娘問臣,是否想一同……穢亂后宮的嗎?”
李戟寧被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瘋狂和那雙仿佛要將她吞噬殆盡的眼睛駭住,有一瞬間的心虛和慌亂,但強撐的硬氣讓她立刻反駁“你胡說!我那是……”
辯解的話語還未出口,男人的吻再次鋪天蓋地般壓了下來!
比上一次更加兇猛,更加不容抗拒,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殆盡。
李戟寧只覺得對方像條瘋狗,像是見到了覬覦已久的骨頭,吻的毫無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掠奪,弄得她生疼,與話本子里描述的纏綿悱惻、蝕骨銷魂完全不同。
掙扎徒勞,恐嚇無效,反而激得對方更加瘋狂。
李戟寧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倔強和叛逆也被徹底點燃了。
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涌上心頭。
好,很好!
既然躲不過,那就一起瘋!
她忽然停止了所有抗拒,反而伸出雙臂,猛地環住了越知遙的脖頸,生澀卻主動地回應起這個暴戾的吻,甚至學著他的樣子,試圖反客為主。
越知遙身體猛地一僵,明顯愣住了,似乎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如此。
但僅僅是瞬間的停滯,那主動送上的馨香柔軟便如同最烈的催情劑,將他最后一絲掙扎也焚燒殆盡。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近乎哽咽的低吼,徹底沉淪在這份意想不到的回應里。
擒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松開,轉而緊緊箍住了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中。
得到了些許自由,李戟寧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抱得更緊。
體內的那股莫名的燥熱越來越洶涌,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糾纏和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越知遙感受著懷中人的主動和迎合,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他知道這是錯的。
萬劫不復,挫骨揚灰,亦不足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