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宮之中,并非只有她一位后妃,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承寵固寵乃是本分,亦是生存之道。
若因自己的畏懼而將他推開,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思及此,沈明禾強壓下心頭的羞怯與一絲殘余的畏懼,微微側過頭,對著身后男人線條硬朗的下頜,極輕地點了點:“臣妾……臣妾明白。只是……可否容臣妾先沐……”
“沐浴”二字尚未說完,便被戚承晏低笑著打斷:“一起。”
“一、一起?”沈明禾驚得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陛下,這……這怎么能……”
她慌亂地想要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
戚承晏根本不容她拒絕,低啞道:“此處朕說了算。”
話音未落,戚承晏大手利落地扯開她身上那件早已有些凌亂的織金斗篷,隨即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霧氣氤氳的湯池。
“啊!”沈明禾低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事已至此,看他態度堅決,沈明禾知道反抗無用,索性心一橫,閉上了眼,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肩頸處,任由他抱著自己,一步步踏入溫暖的池水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上來,舒緩了緊繃的神經,也浸濕了單薄的衣衫。
戚承晏抱著她,讓她坐在池邊玉階上,水位漫過她的腰肢。而他則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水波蕩漾,層層漣漪推開,擾亂了倒映的燭光。
浸了水的宮裝繁復難解,他似是失了耐心,指尖微微用力。
“嘶啦――”
錦帛破裂的聲響在氤氳靜謐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沈明禾驚得輕顫一下,冰涼的空氣觸及暴露的肌膚,激起細小的疙瘩,但很快又被溫水熨帖。
男人的目光瞬間變得幽深,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
戚承晏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放在自己龍袍的襟扣上,聲音蠱惑:“幫朕解開。”
沈明禾指尖都在發顫,呼吸急促。
她垂著眼睫,不敢看他,手指笨拙地、一點點地解開他腰間玉帶,剝開那象征至高皇權的玄色龍袍,露出內里玄色的中衣。
中衣之下,是硬朗偉岸的男性軀體輪廓。
她的目光無處安放,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最后一件蔽體的褻褲被他自己褪下,扔出池外。
沈明禾呼吸一窒,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
她想起初夜那晚撕裂般的痛楚,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僵硬,眼底掠過一絲畏懼,下意識地便想向后退去,
戚承晏敏銳地察覺到了,動作頓住。
他捧起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目光深沉而專注,聲音是罕見的溫和:“怕了?”
“明禾,那晚是初次,難免疼痛。這次……朕問過了……”
他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誘哄,“這次不會……朕會慢些。”_c